功德+14
人,百年难遇,但鲜闻不代表就没有这个先例,我曾见过一诡物隐于山间娶了个妻子,幸福美满,后同穴而葬,况且诸位可有听说过,槃木朽株?”

    覃诩水与赵慵没说话。

    李俟菩扫了一眼在场几人,最后落在余愁山身上。

    “余姑娘,你应该听过吧?”

    风骤起,窗户没关,余愁山的短发抚上她的眉,她轻轻一拨,道:“此法早已失传,就算何诏修成此法,也万万达不到站在我们面前,都认不出他是诡物的效果。”

    “这法术是诡物独有?用法是什么?”赵慵问。

    “用来隐藏诡气的一种生僻法术,用者可以存活上千年都不被发现。”

    李俟菩双手抱胸,“若与一物相辅相成,或可达到?”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土中碧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三人面色皆变。

    “怎么?”李俟菩半掀眼皮。

    看来那东西这几个人都知道。

    “你见到它了?”覃诩水瞠目结舌,手里的雪糕棍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李俟菩煞有其事道:“不但见到,我还摸到了,就是上次跟你们说的那个棒槌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!棒槌?它被何诏抢走了?!”覃诩水三步作两步走到李俟菩身前,耳朵都被惊得立起。

    “倘若这样,可以。”余愁山给出准确答案,“古史记载,天下神物分为三块,一灯一铃一榔头,凡人得到便可通神佛,羽化登仙,诡物若得便可起死回生,枯骨生肉,虽然都说是镇诡神针,但它对于人诡的益处却是同等的。”

    “世人都道是神话传说,可只有我们知道,这些话全都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赵慵手指交叉:“人诡都想争抢,只是神物在很多年前就被人给镇压四处了,此后再无人知晓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何诏又是怎么知道土中碧的具体位置的?”覃诩水盯着李俟菩问道。

    李俟菩习惯性地不答,转而道:“既是如此,那何诏体内必定有一块神物了,那为何还要夺土中碧?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赵慵不自觉地摩挲手上的瓶子。

    “赵队,你与何诏接触在前,覃诩水任务在后,得到土中碧之时他就已经存活了,假使他真是个死人,除却体内已有神物回春之外,还有什么可以解释得通?”

    “不错,你是怎么知道槃木朽株的?”余愁山问。

    “受诡物启发,此诡修为不高却知道此罕见之术,它说是何诏不小心留在那儿的图纸助它修习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何诏真是下了步昏招啊。”赵慵冷峻道。

    覃诩水想插言,又被李俟菩打断:“还有最后一个问题,酒店的锁魂阵,是五年前就已经布好了,我猜,不论是胡靳胡谙,甚至是秦云此还有这个诡物,都只是他为了得到土中碧的棋子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才是,幕后之人。”

    覃诩水思考着说:“可是杨岐不是说,锁魂阵是秦云此死了以后镇邪布下的?”

    “一个幌子。”赵慵道,“锁魂阵是五年前就布好不假,起初那片只是山野,何诏应该是没想到那处会被国家扩容成城市,后来建了个酒店,所以他兜个圈子只是为了巩固阵法。”

    “锁魂阵真的只是锁魂阵吗?”余愁山问出口。

    李俟菩道:“当然不是,他兜圈子也不是为了固本,相反,他是要销毁。我当时看了那阵法,如果是有心修复,不可能是原样。”

    “何诏拿不到土中碧反而设阵,难不成土中碧需要别的条件才能现世?”覃诩水道。

    赵慵仿若被人一敲大脑:“答案其实很简单,把秦云此案与土中碧联系起来,就能得到一个很完美的结论。”

    李俟菩鼓鼓掌,“激起怨气,以毒攻毒,诱人做引,布局五年,神物攫为己有。”

    余愁山目光微黯:“很遗憾,最终是秦小姐填补了那个五年前就需要牺牲的空位。”

    “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!”覃诩水看着那具白骨,“秦云此充其量只是何诏的一个供品?”

    众人一时沉默。

    不久,“你怎么知道土中碧长什么样?”余愁山看向李俟菩。

    “你们不知道?”李俟菩反问。

    其余两人点头如筛糠。

    于是李俟菩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赵慵咬唇:“此事关系重大,关于神物一事我得汇报上级,还有些事情,我得再回案发现场看看。”

    她手机一震,掏出来看,是宁松帷发来的消息——

    何诏现行踪于市中心人民医院。

    赵慵拧眉,这是,胡谙住的医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