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姐姐,起床了没?看我给你带了什么?香喷喷的包子哦。”
“小菩,日上三竿了,起来工作了。”
“老大,你这像是催人工作吗?明明是在哄小孩起床!这样哄孩子的歌,你从没给我唱过!”
“我哪有唱歌?”
“这是个梗!某嬛里的!”
是赵慵和覃诩水。
李俟菩恍惚了一下,默默走去开门。
覃诩水见李俟菩打开了门,顿时什么都不管了,一股脑把热气腾腾的包子塞到李俟菩怀里。
李俟菩怀里一烫,“你要谋杀我?”
“什么话,我明明是爱你爱得不行。”覃诩水双手比了个爱心,语气黏腻。
李俟菩在心里“噫”了一声,忍不住地后退,不过手上还是诚实地往嘴里送了口包子。
赵慵显然习惯了,“小菩,你什么时候成她偶像了?”
李俟菩想起昨日,百口莫辩,连连摆手,张口就要反驳。
走廊那头却急匆匆地传来脚步声。
“赵队!不好了!胡谙在百货市场顶楼,就要跳楼!”
是宁松帷。
三人听后,脸色大变。
赵慵马上和覃诩水跑了出去,李俟菩包子也不吃了,攥在手里变了形。
百货市场无异是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带,快10点的太阳还没有那么毒辣,普通警察早已在周围疏散群众。
人流量多,但再怎么嘈杂喧闹,都抵不过顶楼呼啸的风嚣杂。
李俟菩她们赶到时,胡谙毫无生气地站在栏杆边,风一吹整个人就摇摇欲坠。
让人看得心紧。
旁边的警察一直在交涉,胡谙不为所动。
她既没有像别人一样溃不成军,也没有大声嘶吼,只是警察前进一小步,她就默默向那空处挪一小步。
赵慵被风吹得迷了眼,“胡小姐!你弟弟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,你就这么忍心地跟着去了吗!”
听到声音,胡谙总算有了反应,她盘好的头发剧烈摇摆,碎发遮住她失了魂魄的眼睛。
“胡谙!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,你先下来!”宁松帷也呼唤道。
有问题,昨日胡谙还是一副不查清楚不罢休的模样,怎么今日就要抛弃自己的生命?
李俟菩心中一动,“胡谙,是不是何诏和你说了什么?”
胡谙浑身一震,脸上有了表情,嘴角咧开发笑,眼睛里含着泪光,如日光下的星星滚落脸颊。
她摇晃着身子,心胆俱裂地凄惨模样,朝着天空顿足捶胸:“何诏!你害我害得好惨啊!”
“胡靳,我的弟弟!我自小待你不薄,视若珍宝,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?你枉世为人,枉世为人啊!”
赵慵听此与覃诩水对视一眼,这事还有隐情!
转头去看李俟菩时,却见李俟菩比风还快,笔直地往胡谙那边奔去。
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,李俟菩蛮力一抓胡谙的手腕,使劲往里扯,胡谙却立刻挣扎起来,双腿乱蹬,直往后仰!
措手不及,李俟菩被那身体重力抻得向前,她敛神,视野一片密密麻麻的人头,风吹得人头脑发昏。
“小菩!”
快要随风而去时,李俟菩猛地用脚尖勾住,忙和胡谙换了个身位,手腕的力与胡谙呈扭曲绷直的状态。
不过几秒,她踩着空气腾空而起,带着胡谙稳稳落至地面。
“李俟菩!”覃诩水失声叫道。
周围一圈人心有余悸,险些闹出两条人命。
不过,这小姑娘是会轻功吗?
如此身轻如燕?真是常人所能?
不出一会儿,警察已经把趴在地上无力乱动的胡谙安顿好了。
赵慵连忙上前箍着李俟菩的肩膀,眼里满是疑惧,嘴唇动了动,一句话没吐出来。
底下一圈人倒是没什么可讨论的,都在赞叹突然冲出来的小姑娘勇敢。
“妈妈,我看到神仙了!”
“你你你……不要命了是吧!”
两句话混在一起,李俟菩指尖动了动。
“我没事。”李俟菩看着三个队员担忧的脸,无措地又补了一句,“我武功好。”
“就算武功再好,你的命也只有一条!”赵慵黑着脸,语气生硬,“下次再不听命令行事,就把你辞了!”
李俟菩定定地看着胡谙,终是点了点头,不过是利用了巧机让胡谙放松了警惕,也确实是她冲动了。
赵慵看着,气不打一处来。
宁松帷缓了口气,悄声道:“刚刚有人给我发消息了,说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名单排查好了。”
“两年里辞职的人员很少,大部分都是酒店老板拉的合作伙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