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本体。
【我。。我再也不敢了副部长,我以后不会再在神圣的立海大网球部群里聊八卦。】
【我不是这个意思.....】真田难得对他有如此耐心,【算了,你就当不能在群里发八卦吧。】
【算是为了你好。】
指针过了四点,在东京已经下课一个小时的忍足侑士急不可耐地来了电话,北川树里无奈地接起,打趣道,“冰帝的学生那么闲吗?比我们早一个小时放学不说,还一下课就捧着个手机,小心考不进医学部啊,侑士。”
电话另一头的忍足轻笑说,“没办法,想听我女朋友的声音。”
她一路走到车棚,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,蹲下身子打开车锁,“你的女朋友现在要骑车回家了,等我回家再说吧。”
忍足却不愿意挂断电话,找了个话题想接着聊下去,“这个暑假,我们一起去海边骑行吧。”
知道这只是胡乱扯的由头,但还是纵容地站起,靠在栏杆上,陪他接着聊,“期末考试还没考,已经想着暑假了吗?”
“啊对了,树里,这周末的学园祭,你会来的吧。”
“不然呢,我不来的话,你打算和谁跳舞?”
他低吟一声,轻佻地说,“可惜了,今天还收到好几个学妹邀约。”
她昂了一声,尾音悠长,“嫌我碍事的话,那我不来了,正好在家里休息。”
“那可不行,我可是无比郑重地拒绝了她们,你不来的话,我可就没有舞伴了。”
刚想问那之前几年都是和谁跳的舞,但一阵叫唤意料之外地插了进来。
“北川。”
回眸一望,幸村精市正站在身后,用格外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。大概是手机的收音不错,忍足也听到了声音,收敛了话中的笑意,问,怎么了?
她望着幸村的眼神,平和地同他解释,“是幸村君找我,我可以挂电话吗?侑士。”
两个称呼,远近亲疏已然清晰。忍足沉默了几秒,说,那你到家后再给我回电吧。给足了信任与空间。
她挂断电话,轻轻地换了口气,“有事吗?幸村。”
幸村精市脊背一顿,其实是鬼使神差地来找她,又鬼使神差地叫住了她,并没有想好要说什么,而且事情到了这个份上,还能说些什么。
最后,千头万绪化成了短短的二字,“恭喜。”感觉像参加婚宴一样,令人哭笑不得。
她松了口气,语调平稳地说了句谢谢。擦肩而过时,他还是按捺不住,问她,“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呢。对自己三个月前的选择。”
“那就后悔吧。”她侧过头,抬首看他,云层律动,光线暗下,但她的眼依旧明亮,“无论重来多少次,那个时候,你一定会拒绝我。”
“因为你是幸村精市啊。”
你是神之子,你有你的矜持,你的骄傲。
他的指尖颤动,只听她继续说,
“后悔并不丢人,哪怕是现在,你问我,对你我后悔吗?我还是会回答,我很后悔。”她的微笑总算见了点苦涩,“但是能怎么办呢。就后悔着吧,吸取教训,下次别这样了。”
但为什么从我身上吸取的教训,是反馈在了别人的身上?这不公平。可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垂下眼,自嘲地笑了笑。
她知道,她的这些话,他大抵是不会接的,对他来说,那一句承认后悔,已经是冲破底线了。
所以,她淡淡地说了句,“那么,明天见了,幸村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