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(4)
一定会联姻呢。没曾想五年前,应该是五年前对吧,迹部家和藤田家决裂了。”

    嗡嗡声在耳边炸响,她瞪大眼扬声道,“你说什么?决裂了...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他咦了一声,惊讶地看向她,“你不知道吗?当时在日本上流闹得很大。”他看了一眼包厢的方向,两个长辈还在饮酒交谈,这才放心地说,“说来,这件事是藤田家的过错。”

    “好像是一次慈善酒会,你的叔叔,藤田老先生的二儿子喝高了。有人问他藤田家是不是打算与迹部家订婚,他拍着桌子大骂,说藤田家往上数八代都是贵族,怎么会和靠挖矿起家的暴发户联姻。”

    “还说就算屈尊降贵和迹部家定亲,也不会找一个混血杂......”他收住了话,没有再说下去,但她已经猜出那是什么样的难堪称呼。“一开始迹部家没想发作,正好那个时候,你的父母离婚了,藤田家在冲绳举办的帆船比赛,连邀请函都没给迹部家发。”

    “于是,两家就彻底断绝往来。”

    尘封的记忆被拖拽而出,上野动物园迹部景吾冰冷的眼神出现在眼前,他是因为这件事,才这么对自己的?她深深喘了口气,轻轻嗦了一下鼻尖,然后利落地往大门走去。

    “你去哪里?”高山俊也扬声问。

    “不管去哪里,都和高山桑没有关系吧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沉下,“擅自离开的代价,你承担得起吗?”

    她挺拔地站立,坚定地说,“不管是什么代价,我都会承担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他没再阻拦,幽幽地说,“我很期待,你未来的路会怎么走。毕竟我自己的已经彻底定型。”

    【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。】

    出了松涛的幽深小径,毫不犹豫地拨通迹部景吾的电话,但打了四五个,仍是没有回音,他的家庭住址她早已记不清。无助地靠在墙上,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,今天不管怎么样,她一定要见到迹部景吾。

    大口地呼吸后,重新拿起手机,拨通了忍足侑士的电话。这一次,很快有了应答,忍足侑士的关西腔里带着惊喜和诧异,“北川,你找我吗?”

    她直截了当地说,“你知道迹部景吾在哪里吗?告诉他,我要见他。”

    忍足也许是听出了她的急迫,没有多问什么,极富行动力地给她发了个地址,是一家网球俱乐部,解释说,他正在和迹部打球。拦了辆出租,马不停蹄地往港区南麻布赶去,到了俱乐部,看到铁丝网内的迹部景吾正坐在场边休整,直冲进去,踹踹他的椅脚,用命令的口吻说,“跟我出来。”

    不顾忍足震撼的目光,迹部景吾轻轻叹了口气,将手中的运动水杯放置在桌上,紧跟着她的步伐往外走。他迹部景吾什么时候如此顺从过?

    他靠在墙边,双手抱胸,仍是君临天下的做派,张口便是,“大晚上怒气冲冲地跑到这儿来,找本大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没等他说完,她冷冷地插话道,“五年前,为什么要对我说那样的话?”

    闻言,迹部景吾的表情一顿,脸上不羁的笑意荡然无存,一双唇瓣紧抿着。见他不出声,她捂住嘴,扭过头,用力地换了口气,但委屈的情绪涌上来,眼角还是沁出了泪光。

    她唰地一下转过头,直视他,带着哭腔问,“你想让我怎么做?代表藤田家给你道歉吗?”

    他看到她眼中的泪光,紫灰色的眼眸微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,只听她愤恨地说,“你休想。”“更何况,我已经不姓藤田。”

    滚烫的泪最终落了下来,积攒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,她双手盖住自己的脸,俯下背,话语因哭声而断断续续,“你迁怒我?”

    “为了他们,你迁怒我?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滋味,“你怎么能因为那些人,对我说那样的话?你知不知道,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,那时候,你也是我的唯一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的那一句话,你知道我接下来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吗?”她将手放下,高高地昂首,很是倔强,“她们叫了我一学期的母猫,往我的储物柜放虫子的尸体,把我的作业和课本藏起来,走在操场上都能听到嘲笑声。”

    她当然知道不止是那一句话的原因,还有自己的格格不入,但现在一股脑儿地全清算在他的头上,就像他在藤田家身上受的羞辱,也不由分说地转嫁给自己一样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声顿了半拍,一张嘴微张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知道她离开藤田家后,他想过再去找她,可祖父阻止他,说以他们和藤田家的关系,一旦发现和她们母女俩有所联系,反而是给她们雪上加霜。他想,北川静再怎么样也是大学医学部的教授,日子不会差到哪儿去,于是狠下心,彻底淡出她的世界。一直到国三,在全国大赛的赛场上见到她,边上簇拥着一群女生,了然地笑笑,果然,不管是什么样的生活,她都能应对。

    现在,此刻,她却告诉他,在变成北川树里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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