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时候,我发现了你与北川桑关系似乎不一般,所以一直和她保持距离。”
“我没有在为这个生气,莲二。”幸村精市站姿随意,但还是溢出了些许压迫感,“我只是觉得,你可以对我再坦诚些。”
暮色给他们二人的轮廓都镀上了金边,柳莲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突兀地问,“幸村,北川之前演讲的视频你看了吗?”
网球部群里赤也发了他投票的截屏,他当然看了,思索片刻,回道,“你是想说,我也是北川在演讲时提到的,想要告别的过去吗?”
柳莲二没说话,幸村接着说,“柳,你放心,我和她不会只有过去。”
这回笑得得意的是柳,他悠悠然地说,“你误会了,幸村。我只是想说,北川桑说过,她的那次演讲,我给了她不少的灵感。”
“啊,是上个月周末我和她一起去看舞台剧的时候,她告诉我的。”
“说起来,票还是柳生转给我的。”
柳莲二睁开眼,云淡风轻对好友继续补刀,“是你说的,让我对你再坦诚些,精市。”
幸村:.......呵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