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勒斯把邓布利多校长找来之前,四人组就发现了盥洗室中央洗手台上的蛇头后,那时阿勒斯又鬼使神差的用蛇语说了句“开门”。
然后密室门就打开了。
当时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伙伴们解释他是什么时候学会蛇佬腔的,西弗勒斯建议他这件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,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他带着莉莉和玛丽先离开了,让阿勒斯一人单独去找邓布利多校长。
西弗勒斯清楚的知道,阿勒斯与邓布利多校长关于这件事情的探讨不是他们应该听到的。
现在只有阿勒斯一人独自面临邓布利多校长,他低着头不敢看阿不思的眼睛,支支吾吾的解释,当时在有求必应屋他是抱着求学的心态才触碰那件奇怪的冠冕。当时他们也确实检查过,只是单纯的触碰并不会发生什么问题。
但似乎,阿勒斯的体质比较的特殊。
阿不思默默听完,他看着阿拉斯从魔法口袋中拿出那些镶嵌着蓝宝石的冠冕,不禁吃惊。
那是霍格沃茨四巨头拉文克劳的遗产,怎么会出现在阿勒斯的手里,上面又为何附着着黑魔法印记。
一种不安的情绪涌上他的心头。
他强装镇定的摸了摸阿勒斯的脑袋,笑着告诉他现在只需要帮他检查一下身体,然后掏出魔杖,让银白色的魔力缓缓覆盖了阿勒斯的身躯。
然后他呼吸骤停几秒。
阿勒斯的体内有一股极为扭曲的黑暗力量,那似乎是一块残缺不齐的灵魂的碎片。
突然间有一个名字强行挤入了他的脑袋,阿不思顿感窒息,冷汗已不停在他的手心汇聚,但他必须得在阿勒斯面前强装出一副一切正常的态度。
汤姆·里德尔……
他不得不承认,阿勒斯成为了汤姆的魂器,拉文克劳的冠冕是那灵魂碎片曾经的附着体。
阿不思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哪怕阿不思乔装的再好,但作为他的至亲,作为他的孩子,阿勒斯明显感受到了阿不思心中的不安。
“爸爸……”他拉了拉阿不思的衣角。
“……没事,只是一点小问题。”阿不思回过神来,他勉强挤出一个灿烂的微笑,用手抚摸着阿勒斯的脑袋。
“赫奇帕奇,格兰芬多,斯莱特林各加五十分,因为你们的勇敢与谨慎,还有对挚友的关怀,以及对善良的捍卫。”
“早点儿休息去吧,我的珍宝,”他若无其事的牵起阿勒斯的手,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阿勒斯将信将疑的点点头,然后离开了这里。
在看着阿勒斯远去之后,阿不思痛苦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。
……
看着大礼堂中央空出一大截的拉文克劳学院积分沙漏,拉文克劳学生不禁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们寻思着最近也没给学院扣过分呀??
此时四小只从大礼堂门口经过,看见了里面一群阴郁的拉文克劳学生,不禁暗自好笑了一下。
“你爸爸加分可谓是……毫不吝啬啊……”西弗勒斯凑到阿勒斯的耳边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阿勒斯笑笑点头回应,心里却在盘算着其他的事情。
吃过晚饭,四小只来到图书馆准备自习,阿勒斯兴致焉焉的翻出一本《变形术总论》,没精打采的写着麦格教授布置的论文。
莉莉和玛丽担忧地看着阿勒斯,她们想问问西弗勒斯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西弗勒斯只是摇了摇头,继续低头写作业。
半晌,阿勒斯停下笔,借口说他有点儿渴了,想去大礼堂拿一杯南瓜汁喝,便走出了图书馆。
他努力的想解读阿不思的表情,但无奈他爸爸就是个谜语人,根本不是他这个十二岁的小屁孩儿能够猜透的。
既然猜不透,那就干脆不想了吧,既然爸爸说没事儿,那就是真的没事儿。
阿勒斯本就是个乐观孩子,想到这儿,他就觉得舒坦了,他高兴起来,准备去大礼堂再拿一点蛋糕带给小姑娘们。
就在这时,阿勒斯仿佛听到有人在喊他,他回过头去看见詹姆等四人在走廊里招呼他过去。
于是他走上前去好奇的打量着詹姆和西里斯,“什么事?”他问。
“上次夜游,真的是谢谢你了。”詹姆郑重的说,“为了报答你,我们四个决定,阿勒斯你要是日后有什么需要,只要是我们能帮上忙的,我们一定会帮。”
阿勒斯刚想推脱说不用的,但他忽然想到,詹姆他们的隐身衣……似乎大有用处。
“没事儿没事儿,当时我只是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,所以我就那么做了。”阿勒斯说完,假装低头思索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,“我确实不需要什么报酬,但我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