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什么,我就很好奇为什么。”
一段话说得像绕口令。
连青翻了一页书,慢吞吞说:“我也挺好奇。”
魏晴云:“你好奇什么?”
“好奇这个燕一枝和我究竟是什么关系。”连青看了眼放在一边的连枝剑,幽幽道,“我连自己的本命剑都取名叫连枝。”
魏晴云不知想到什么,瞬间两眼放光,扑上去道:“前辈,你知不知道一句诗,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,这句诗里的连枝就是你这把本命剑的连枝,所以我觉得您和那位燕前辈,一百年前一定关系匪浅!”
连青瞅她:“年纪不大,脑子里装的东西还挺多,那你知不知道这句诗的后一句是什么?”
魏晴云咬着手指绞尽脑汁地回忆,脑子里闪过无数著名诗词,但就是想不起来这句诗的下一句,乱七八糟报了一堆,乱蒙总能蒙对一个吧。
但可惜的是,一个都没蒙对。
连青卷卷手里的书,支起下巴笑眯眯地看她:“这样吧,等到了东洲,我就给你找个学堂,你这个年纪,正是应该学习的年纪。”
魏晴云大惊失色,立刻摆手三连拒:“不不不,我觉得还是拯救世界更重要,学习可以以后再说。”
“我觉得学习更重要。”
“如果世界毁灭了,还怎么学习!”
“你放心,为了让你能够安心学习,我一定会努力拯救世界的。”连青用书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,从她身侧慢悠悠走过。
魏晴云愣了下,转头看着她高瘦的背影,有些琢磨不明白她这话究竟是不是认真的。
但很快她就将这事儿抛之脑后,追上去叠声问:“前辈你还没说为什么先去东洲,为什么呀?你想起东洲那位岑姑娘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先去东洲?”
“因为东南西北,东排第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这个理由太假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