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裂的伤口已经停止流血。

    “喵呜!”血又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南方。

    一名白发女子停下脚步,抬头凝视着远方那道金色光柱,背在身后的双剑剑柄悬挂着两枚旧旧的剑穗,正在随风轻晃。

    西方。

    头发蓬乱的疯子被人一脚踹翻在地,脸朝地趴在泥泞的水坑里,浑身上下肮脏不堪,唯有瘦骨嶙峋的手腕戴着一根干净却陈旧的红绳。

    发丝缝隙中,一只浑浊的眼睛正麻木地盯着远方那道蓝色光芒。

    “哈哈,去死吧。”疯子重复着曾说过无数遍的那句话,“都去死吧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连青恍惚间似有所觉,抬眸望向北方那道赤色如火的光柱,心口不知为何悄然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对了,前辈,刚才在秘境里你说过会回答我一个问题的。”花猫脸在她眼前用力挥手,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连青慢悠悠回头瞧她:“有这回事?”

    花猫脸垮着脸:我就知道有人良心大大的坏!

    连青笑:“好吧确实有,你想问什么?”

    花猫脸立即眉开眼笑,定了定神,小心翼翼地用起了敬称:“前辈,您叫什么名字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