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”
“连青”踩不到他,索性也不白费力气了,停下呸他:“我才不需要你给我攒钱,再过几年,我自己就能攒够钱买平安锁了。”
“你背着我藏私房钱?”
“你不也是?燕一枝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两个月经常偷偷出去接特别危险的私活,还攒了好几颗小金豆,我都看见了。”
“我那是要给你买……”
话音到这里戛然而止,一只串在七股编织红绳上的金锁静静垂坠在二人之间。
藏蓝色人影逆光而立,不再言语。
连青的目光也彻底黏在那只半个巴掌大的金锁上,熠熠生辉的金锁正面刻着一个小小的“青”字。
绿群女子将红绳挂在连青脖子上,金锁乖乖贴着胸口,安静得像连青此时的呼吸。
绿裙女子摸摸连青的脑袋,笑道:“平安锁太小了,我们连青应该戴长命锁。”
“要长命百岁啊连青。”她说。
可连青没能长命百岁。
她死于十九岁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