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古老且阴险的咒文能够盗窃莫尔塔罗斯所拥有的神力,乃至他号令怪物们的权柄。
若是咒文成功发挥效力……
伊苏忍不住勾起唇角。
那么……从今以后,等同于她继承了莫尔塔罗斯的位置,成为了新任邪神。
“滴答、滴答”。
后背忽然升起一点寒意。
伊苏迅速将戒指放回原位,警觉地回过头。
方才她施咒时太过专注,竟然没有发觉莫尔塔罗斯已经在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后。
“伊苏,我的宝贝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莫尔塔罗斯语调轻柔,加上他的声音实在好听,若不是伊苏足够了解他,简直会以为他是在调情或是勾引。
语调已经足够暧昧,更可怕的是莫尔塔罗斯此人向来无所顾忌,从浴缸站起来时浴巾都不屑围一围,就这么大喇喇地完全暴露在伊苏面前。
湿透的长发紧贴在他胸前,却不仅什么都没有遮住,反而对关键部位起到了一些强调作用,让伊苏第一眼就注视到了……那粉色的……呃……
伊苏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想象过。
但没想到竟然真是粉色的?
水珠顺着莫尔塔罗斯的皮肤下滑,路过他在放松状态下若隐若现的腹肌和精壮有力的大腿。
看到了大腿,伊苏自然也忍不住顺便瞥了一眼那里。
嗯……
伊苏并不在乎这里,所以不做评价。
邪念一起,伊苏甚至忘却了当下情景。
她应该紧张,应该狡辩,但她只是……
抬起手臂,轻轻抚摸了一下莫尔塔罗斯的腹肌。
莫尔塔罗斯挑起一边的眉毛。
“我的宝贝……”他按住她作乱的手,反将她拉入怀中,在她耳边轻轻呵气,“你是想用美人计说服我放弃祭天计划吗?嗯?”
那个轻佻的“嗯”让伊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各种念头在伊苏脑海里乱转。
但总结下来就一句话——能不能把这人搞到手?不付诸真心,睡了不用负责的那种?
不,不。
她僵硬在他怀里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现在绝不是意乱情迷的时候。
她调动了全身的自制力,从对方怀里挣脱出来。
“不。”她收敛了情绪,似笑非笑道,“我的主人,我是来邀请您观看我的垂死挣扎的。”
“哦?”
“您养育我这么久,总不能死都死得叫您无聊吧?”
“嗯哼。”莫尔塔罗斯似乎起了一点兴趣,“你给我准备了什么节目看?”
“您已经发现了,不是么?”伊苏反问。
莫尔塔罗斯从鼻孔发出一声轻笑:“什么?”
“方才您将我抱进怀里的时候,视线一直紧盯着我身后的戒指。”伊苏举起那枚被她动过手脚的红宝石戒指,“您发觉我对它做过什么了,对吧?”
“对也不对。”莫尔塔罗斯轻轻拿过挂在架子上的浴巾,擦拭着发丝上的水珠,神色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,“我确实知道你对我的戒指做了什么。但具体做了什么……我指望着你自己说出来呢。”
他明明只是在擦头发。
可为什么简简单单一个举动却让伊苏觉得风情万种?
不,风情万种这种词汇怎么能和邪神联系到一起?
想想他旁观人类死亡时的戏谑。
想想他为了能让人类更痛苦所刻意耗费神力创造出的诡异世界。
想想他说要拿她祭天。
他是莫尔塔罗斯。
不是别的任何人。
很好,很好。
想完这一切后,原本被岩浆灼烧的理智再度回归了。
伊苏吐出一口浊气,笑容款款道:“我在您的戒指上下了‘虹吸咒’。”
既然莫尔塔罗斯已经看到了,那隐瞒便失去了意义。
直到现在,伊苏仍然无法判断对方究竟拥有多少能力。
他迟早会知晓自己对戒指下了什么咒语。
与其等他发掘真相,还不如省去这段时间。
“虹吸咒?呵,宝贝,你可真厉害。这么古老稀有的咒术竟然也能被你找到。”
“是。”伊苏定定地看着他猩红色的眼睛,“您知道,我喜欢您的藏书室,时不时就会去里面翻翻书。”
“嗯,真聪明。”莫尔塔罗斯夸赞道,“都舍不得让你当祭品了呢。”
“那么现在,您打算怎么处置我呢?”伊苏晃了晃手中的戒指,“毕竟……我可是犯了谋逆的大不敬之罪呢。把我投入您创造的世界受刑么?还是把祭天时间提前?”
莫尔塔罗斯擦干了头发,将浴巾随手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