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层,没有。
她看了看天花板。
他们会往上走么?
应该不可能。
楼上只有她们女生,对地中海阿哥而言恐怕是帮不上忙的陌生人,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往上走。
不是往上……那就是往下了。
她顺着楼梯往下走,检查了每一层,都没发现两人的踪迹。
走到大厅时,她脸上拂过一阵微风,抬眼看去,却是大门被开了一条小缝,风就是从那里灌进来的。
不妙啊。
她的心提起了些许,又连忙往门外赶。
“哎呀,老孙,咱就这么走了是不是不太好啊?之前那个小顾还有小姑娘说的可是不能随便离开啊!”
“什么不太好?!你信他们那一套?什么玩家什么怪物的,我看他们都是精神病院放出来的!”
“那……你怎么解释我们瞬移到这里的事情?我们俩可没喝酒啊!”
两人的声音就在不远处,伊苏找准声源追上去。
地中海和阿哥已经走了很远,身影隐没在桃树林间相当不好找,阿哥被地中海拉着,脸上写满了不情愿,显然是不太赞成离开的。
但地中海的脚步很坚决,丝毫不停顿。
还好。
伊苏提起的心落回原地。
她觉得这俩老叔挺有意思的,要是就这么没了也怪可惜的。
只是……
不知为何,她背上的肌肉还是紧绷着,无法完全放松。
有什么东西不太对。
什么呢?
她下意识地看向洋洋洒洒往地上坠落的桃花瓣。
桃花……应该在什么季节盛开来着?
地中海和阿哥身上都穿着短袖。
现在是夏天。
这桃花日夜不歇地落了一整夜花瓣,怎么树看起来却一点也没有秃,还是郁郁葱葱的呢?
一片桃花落在了地中海肩上,一片落在了阿哥头顶上。
然后两片……三片……越来越多,越来越多,两人试图把身上的花瓣掸落,但无论再怎么用力,桃花瓣就好像黏在了他们身上似的怎么扫也扫不走。
阿哥有些急了:“老孙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你问我?我哪里知道?”地中海双指夹起一片花瓣,用了点力气,想要把它扯下来,结果却生生带下了手臂上的一块皮。
“老……老孙……”地中海手臂上骇人的伤口吓呆了阿哥,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不只是带下来一块皮。
那块皮下面的肉迅速变成了紫黑色。
不对,这花瓣有问题!
伊苏大喊道:“快回房子里!快回房子里!”
可两人却对她的喊声置若罔闻,依然在看着身上越堆越多的桃花瓣发呆。
伊苏愣了愣,随即回想起自己还在隐身状态。
该怎么做呢?
要现身吗?
还是直接用神力……
她犹豫了那么一两秒。
然而变故就是在这一两秒内突生的。
最靠近阿哥和地中海的那棵桃树树干上,有什么东西滑落了。
一个黑黑的,薄薄的,有点像枯枝或者树皮的东西。
如果是树皮,应该直直落在地上吧?
可是那东西却插在地上,像一根长长的香。
“香”长出了竹节一样的手臂,蛙类般弯曲矫健的后腿。
还有“香”的最顶上,冒出了一颗篮球大小的头,两边悬挂着几根摇摇欲坠的“发丝”,中间是一张形状崎岖,无法闭合的嘴,嘴里不断发出无法抑制的“呃……”声,嘴上方是两只贴在一起,几乎呈90度的“眼睛”。
这东西的长相诡异又恐怖。
但更吓人的是……
它……或者他?她?
并不是怪物。
假设她或者她是怪物,伊苏会在几米开外就感觉到。
怎么可能不是怪物呢?
都长成这样了,怎么可能不是怪物呢?
不是怪物的话,那……
伊苏的思考停止了。
思考是无用的。
行动才是有用的。
只思考而不行动的代价是……
地中海被切成了两半,阿哥被整个吞进了“东西”纤细的腰腹。
“住手!”伊苏愤怒地冲“东西”扔去一个火球。
火球点燃了“东西”的身体,“呃”声变成了“呃呃呃”又变成了“呃啊——!”
伊苏尤觉得不够,她上前扯出阿哥的尸体丢在一边,左右开弓对着“东西”的篮球脑袋就是两个巴掌。
“让你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