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一半他自己也转过弯来了。
第一次周济函都不是被抓了,而是直接死了,极光号还是照样爆炸。
“我还是那句话。”宋全压低声线,“等钱周上车再说。”
经历了一番折腾,天色也暗下来。
该回各自房间了。
*
当晚发生的事情和第一次相差无几。
病重的NPC被室友赶出来,咳得满走廊都能听见,乘务员小姐及时出现把他带走了。
然后又一道开门声响起,一个脚步声跟了上去。
还是罗纳吗?
今夜罗纳没有和伊苏共处一室,因而无法判断。
但……是罗纳很奇怪,不是罗纳更奇怪。
是的话……他就这样丢下周济函走了?不是的话……那出去的是谁?
伊苏瞥到他们房间空着的第四张床铺。
没有NPC在场,是不是可以说些悄悄话?
她翻下床铺,灵巧地坐在了空出来的下铺上。
邬时睡不着,见她下来眼睛都亮起来了:“哎,娇娇,你也睡不着吗?”
伊苏点点头。
莫尔塔罗斯自然也看见了她的动作,笑着探出头望向下床:“睡不着……是想和我们聊聊天吗?”
这次您倒是不装睡了?
那正好。
伊苏盯着莫尔塔罗斯的眼睛问:“崔简,你觉得呢?为什么明明上一次周济函都死了,极光号却还是爆炸了?”
她很清楚莫尔塔罗斯大概率是不记得的。
就算记得也未必会说真话。
但她还是想问,哪怕只是听听他能编出什么瞎话。
“嗯……”莫尔塔罗斯半真半假地沉吟一阵,“果然还是有同伙吧……会不会钱周就是他的同伙?”
“如果有同伙,当年的报道里为什么没提?”伊苏反问。
“那……就不是同伙吧。”莫尔塔罗斯完全没想着坚持立场,一副“你说的都对”的宠溺表情,仿佛伊苏是无理取闹的女朋友,而他是只会顺着女朋友的满分男友。
……伊苏无奈,偷偷翻了个白眼。
“而且还有一件事很奇怪啊!”邬时没发觉两人间诡异的氛围,自顾自道,“蓝梦依到底去哪里了?为什么就只有她凭空消失了?”
“是哦……为什么呢?”莫尔塔罗斯撑着下巴,明明是“主宰”,却只想着干捧哏的活。
不过邬时的话倒让伊苏思考起来。
对啊,为什么只有蓝梦依消失了呢?
她有什么不同之处吗?
要说不同之处……呃……
恐怕只有最后她“变异”了吧。
那么……一旦“变异”就会从世界消失吗?
这个设定的意义是什么?
伊苏想不明白。
“哎,你们说,会不会有一种可能?”邬时翻了个身,兴致勃勃道,“蓝梦依不是消失了,而是逃脱了!”
嗯……?
不是消失,而是逃脱吗……?
“你的说法倒是很有趣呢。”莫尔塔罗斯眼神玩味,“但这样一来就有问题了吧?如果蓝梦依是逃脱了,那她是怎么逃脱的?她找到线索了吗?知道真相了吗?就算她确实背着我们找到了一切,那她和林乐盈感情如此深厚,为何逃走时没有带上她呢?嗯?”
邬时被他说的一愣一愣:“哎……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呢……而且最后蓝梦依都那样了,怎么可能还能抢先找到线索啊……”
“所以呀。”莫尔塔罗斯用手指轻柔地梳理了一把自己的头发,“我们还是如宋全所言,等钱周上车再说吧。邬时,娇娇,你们也别想那么多了,好好睡一觉,等天亮再找线索吧。”
“嗯,行……”邬时很听话,莫尔塔罗斯这么一说,他便真的乖乖盖好被子准备睡觉。
伊苏耳朵比他尖一点。
走廊里又有动静了。
这次出门的人故意收敛了动作,小声开门,小声关门,脚步声也刻意放轻了。
上次是没有这个剧情的。
所以……是谁?
好奇心成功遏制了她的睡意。
翻来覆去了好久,她才终于入睡。
*
第二天,大家按照惯例在餐车集合。
伊苏睡得不好,但幸好她不是人类,没有太过憔悴。
一进入车厢,她便看过每一张的脸庞,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线索。
昨夜到底是谁出门了?
看了半天,除了大家脸色都一般外,什么也没看出来。
“呃……”她忍了半天,还是没忍住,问道,“昨天是有人半夜出门了吗?”
半晌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