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了,罪证确凿哦。所以……”莫尔塔罗斯笑着又揉了一把伊苏的发顶,“娇娇,我就知道钱周没对你做什么。你当时应该是太害怕了,才会搞错。”
伊苏被他摸得心烦。
本来您不提这茬,还没有人想起来我诬陷钱周的事。
您不仅提,还短时间内提两次……
真的不是故意要让我难堪吗?
“嗯……也不一定吧?”邬时迟疑着,“会不会是其实钱周和导游两个人都有这方面的问题?”
邬时!
伊苏几乎有些感动了。
这时候你竟然为我说话吗?
她越看越觉得邬时那张脸赏心悦目。
和笑容不怀好意的莫尔塔罗斯形成鲜明对比。
宋全不屑于介入他们的话题,转而提示道:“大家别忘了一件事,不管导游小周是不是犯罪者,但列车爆炸的时候,他已经死了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或明或暗地落在了苗真身上。
她仍然穿着那条碎花裙,四肢纤细,身材薄的像一片纸。
怎么看怎么像一朵彷徨无助的柔弱小白莲。
所以当小白莲手里拿着水果刀,浑身浴血时……很难不给人留下深刻印象。
是,上一次导游小周死了。
被苗真亲手杀死的。
苗真并不在意几人投向她的目光,镇定自若地说:“我早就说了,导游看我的眼神确实不怀好意。我没做错。至于是谁炸了列车……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运行机制与众不同呢?你们想,自从我们来到这里以后,有见过哪怕半只怪物吗?没有吧?这根本不正常。
所以……是导游小周在被我杀过一次后又复活了也未可知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宋全皱着眉头。
此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。
“喂,你是谁啊,干嘛抓着那个女孩?”
“啊……妈妈,他手里拿的是刀吗?”
“好像是……好像是……他挟持了那个女孩吗?”
苗真第一个反应过来:“林乐盈在哪里?”
伊苏环顾四周,房间内没有林乐盈的身影。
她……该不会被遗忘在导游小周的房间里了吧?
“不好!”邬时二话不说便往外冲,伊苏紧随其后。
只见走廊里站了不少NPC,不约而同地盯着同一个方向——导游小周拿着一把小刀,抵着林乐盈的脖子,而林乐盈眼神空洞,像个破碎的娃娃一样毫无反抗之意。
“喂——她是你们的朋友吧?嗯?把我的手机还给我,听到没有?否则我就杀了她!”导游小周一见到邬时和伊苏便大喊。
“哇,这是绑架吗?”
“那真的是刀吧!还是别看了,快跑吧!”
看热闹的NPC们一哄而散,拥挤的走廊上只剩下玩家们和导游小周。
“这……”邬时虚握着拳头,茫然无措。
他只是个普通人,甚至年龄也不大,根本没见过这样的场面,更别提该怎么处理了。
“手机在哪儿?”见伊苏和邬时都没什么反应,导游小周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出拳狠狠揍了一下林乐盈的腹部。
林乐盈咳了几声,面色痛苦地微微弯下腰。
“宋大哥……崔哥……这怎么办啊?”邬时往身后看。
“我们的距离太远了。”宋全浑然不在意地耸耸肩,“等我们冲过去,林乐盈都凉透了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把手机交过去?”邬时急得额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,“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?”
“像那种情况,就算我们把手机交给周济函,周济函也未必会放人。”苗真语气冷静到有些冷漠,“况且我们还没弄清楚这手机究竟有什么作用呢,万一是关键线索怎么办?”
“那……那你们的意思是……?”邬时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“他们的意思是……让林乐盈自生自灭吧。”莫尔塔罗斯靠在门框上,笑容诡异而灿烂。
原本宋全和苗真还都给自己找了冠冕堂皇的借口,被莫尔塔罗斯这么一戳破,表情各有各的精彩。
好啊,邬时焦头烂额,宋全和苗真不在乎队友生死,只有您嗑着空气瓜子又看上大戏了?
伊苏轻揉着太阳穴。
人类啊,你们能不能争点气,别总让莫尔塔罗斯看笑话?
“这……我也觉得这样不好。”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慎为从房间里走出来,从陈炼桌上拿过手机,“不管怎么说,林乐盈毕竟是我们的队友,我做不到见死不救。”
邬时终于见到了正常人,欣喜地连连点头:“对啊,李慎为说的对,我们总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