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她也要好好学习。
“嗯?”见伊苏没说话,还一直盯着自己看,邬时有些慌了,“不是吧?我真的打呼噜吗?”
伊苏忍不住笑了:“没有,你没有打呼噜。”
怎么还在纠结这个呀?
好像有点可爱。
莫尔塔罗斯也从床上下来了。
尽管他变成崔简以后缩短了身高,但作为一个成年男人体格还是不小,一下来就将原本还算宽敞的房间堵得有些水泄不通。
伊苏没有多想,一屁股坐在了邬时的床上给他腾位置。
但是……
屁股下面怎么有东西?
邬时没说什么,默默抽回了被伊苏坐住的脚。
伊苏:“……”
好吧,邬时你脾气真好,是个乖孩子呢。
莫尔塔罗斯双手环胸,似笑非笑地扬了扬眉:“娇娇,你怎么坐在那里?随便坐人家的床可不礼貌。”
要您管?
人家邬时自己都没说什么。
甚至被她坐到了脚也没抱怨呢。
“没关系的!”邬时露出个萨摩耶式的天使笑容,“随便坐吧,我不讲究的。”
哇!
果然是好孩子呢!
伊苏都要感动了。
莫尔塔罗斯看了邬时一会儿,指指自己身后:“你们都没发现罗纳已经不在了吗?”
“咦?!”邬时探出头,望着那空荡荡,被子叠成整齐豆腐块的床铺,惊讶道,“真的哎!他什么时候出去的?”
伊苏有些尴尬。
因为她也没有注意到。
怎么回事?
作为新任邪神,反应这么迟钝可不行吧?
可昨夜她精神紧绷了半晚,到最后实在支撑不住了。
话说……
她到底为什么要紧绷?
那些玩家里有她在意的人么?
仔细想了想,不算有。
毕竟里面并没有江予慕。
那她昨夜是为什么没睡好的?!
呃……呃……
她想了想,还是给自己找到了理由。
对啊,是因为莫尔塔罗斯。
以伪装的身份和自己背刺过的前任主人共处一室当然会紧张吧?
所以睡不好也很正常哦?
她左右脑热火朝天地互搏着,忽然感到一双大手卡主了她的咯吱窝,“唰”的一下,轻轻松松就把她拎起来了!
伊苏双脚沾地的时候眼神还是迷茫的。
“娇娇,我说了哦,不要随便坐在其他男人床上,否则我会吃醋的呢。”莫尔塔罗斯轻声对她耳语。
呃……
呕。
伊苏迅速转换了表情,换上甜蜜的皮笑肉不笑。
“知道了哦,崔简。但是……下次不要这样随便把我拎起来了好吗?我是人,不是热水瓶哎?”
莫尔塔罗斯放开手。
“好了,我们去集合吧。”他对还坐在床上的邬时说,“大家该等急了。”
“哦……哦!”被他俩奇奇怪怪举动弄得一头雾水的邬时快速开始收拾自己的着装。
几人来到餐车。
伊苏悄悄扫视了一下众人。
一二三四……十二。
谁都没死吗?
昨晚真的什么也没发生?
包括熊孩子那家人?!
她反复观察了那家人好几遍。
别说送命了,身上口子也不见一道。
怎么回事?!
新玩家们经过安然的一夜,似乎神色都比昨天要放松了,与之相反的是老玩家苗真和宋全,宋全戴了墨镜看不清,但苗真的脸色也很憔悴,显然昨夜和伊苏一样没睡好。
“哦,崔简,你来了?”苗真见几人来了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她指指自己隔壁的桌子,“你们坐那里吧,我们……需要好好聊聊。”
莫尔塔罗斯应了一声,拉着伊苏一起入座,而邬时坐在了他们对面。
“昨天……”墨镜男宋全嗓音沙哑,“什么也没发生。”
“不,不是。”莫尔塔罗斯温声纠正他,“王先生那个房间的NPC不是被赶出去了吗?还被乘务员小姐带走了。”
“这个……我倒是听见了。”墨镜男宋全语气中充斥着疑惑,“可那代表了什么吗?”
“现在还不知道。”莫尔塔罗斯说。
他不打算说罗纳跟出去的事吗?
还有罗纳回来时身上那股血腥味?
伊苏咧了咧嘴角。
那她可要说了哦?
她清了清嗓子,用惊恐的声线说:“可是……我们房间的那个NPC跟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