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大家族的围剿,家族之人的背叛,已经彻底的毁灭了墨家的未来。
“呵…你这种货色就算拿到了《清冰决》又能怎样?”愤怒、不甘、绝望充斥着墨林的大脑。“放肆!无知小儿!早点交出清冰决也许还能免一死”黑衣男子旁的徐家大长老皱着眉呵斥道。
“你以为我怕死吗?”伤口渗出血越来越多,墨林的眼神也愈发坚定,既然一切无法挽救,拿命也要让他们付出点代价。
墨林紧握冰月剑,不顾体内损伤严重的筋脉,疯狂运转真气。“不好!她要自爆”徐家大长老率先发觉不对,可为时已晚,巨大能量的瞬间爆发,打了众人措手不及,修为低者已然死在了这庞大的能量爆炸下。
冰月剑感受着主人的决心,剑身不由的发出一身哀鸣,也释放着自己的能量,极度的冷意渗入每个人的心脏里,连土壤变得坚硬起来。
对不起…没能守护好你们…这是墨林意识消散之前最后的想法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?确实很痛啊…可为什么我还能思考…?墨林挣扎着努力睁开双眼,却看不到什么东西,只能看见一片混沌,下意识想握住冰月剑,却手下一空,不由得摇头自嘲。
正在她试着探索这片神秘境域的时候,一声沉闷的声音突然在空间中响起“汝本不该此,吾可赐汝一次机会,若能把握,则一切都有转机…汝,可愿?”墨林根本分不清声音从何而来,但这道声音所说的话却是让她震撼。
“晚辈愿意!不知前辈姓甚名谁,但在下一定会报答前辈之恩的!”墨林低头拱手,朝着空中十分认真的说道。“等你有资格了再知晓吾的名讳吧,不过吾甚为期待。”
话音刚落,墨林感到周边的空间开始扭曲,她警惕的感受着,但一阵眩晕感涌入,墨林无法控制的昏迷过去。
“来人!快!夫人流血了!”“没事的阿岘…嘶”林羡歆拍了拍墨岘的手表示安慰。
墨岘手足无措的搀扶着林羡歆,只懂得输入斗气,延缓血液的流失。产婆和婢女们急急忙忙闻讯赶来,生怕晚了一刻。“来!夫人,慢慢躺下”产婆指挥着婢女们开始接生。
每个人都尤为紧张,汗流浃背。墨岘更是如此,在门外焦急的踱步等待,因为焦急无意识的流露出的威压让一旁的下人更是大气不敢出一下。
谁能想到斗气大陆中州墨家的家主一向沉稳内敛,平日里脊梁挺直如松,一身墨衣,皎洁的月型玉佩常挂腰身,眉骨高耸,剑眉飞斜入鬓,眼底寒芒如刃的人也有如此慌乱的时候。
墨岘剑眉紧紧皱起,时刻关注着产房里的举动,听着林羡歆的痛苦叫声,更是心痛万分,但却也无济于施。
产房内,产婆正在准备最后一步“坚持住啊夫人,最后一次!”。一旁的婢女也是不停的为林羡歆擦汗,手忙脚乱的。
墨岘感觉时间过的尤为缓慢,简直恨不得冲进去。
就在这时,“成功了!”产婆兴奋的声音响起,墨岘即刻闪到房内,专注着为林羡歆输入即使有准备,但看见了林羡歆的模样还是心中忍不住一揪。
林羡歆撑着对墨岘缓缓一笑便对产婆说道:“让我看看我的孩子。”经过墨岘的不断治疗,林羡歆总算好了些许。
“家主!可是小姐呢!”产婆激动的说道。
墨岘将孩子接过,俯下身将孩子给林羡歆看。注视着孩子的面庞,林羡歆的眉眼更加柔和。
“乖孩子,你可是让阿娘吃了好多苦头啊。”林羡歆用视线描摹着孩子的一肌一容。“阿岘,你说她会像你还是像我呢?”
墨岘终于缓和了脸色,看着怀中的沉睡的婴儿说道:“像你好。”
墨林感觉周边的声音突然嘈杂起来,好多人在说话的感觉,可为什么有的声音那么熟悉,真的好像好像父亲和母亲啊…
一丝光亮透过眼皮传入墨林的视线里,视线不再是一片黑暗了。她缓缓睁开双眼,看着眼前陌生的空间。
但眼前的人却是她最为熟悉的人,真的是阿父阿娘!墨林心中一颤。眼泪不自觉的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流下。明明…明明他们都死在了我的面前啊…
墨林突然想到那个神秘的声音和她说的话,一切还有转机,看来如果她好好的把握住机会,那阿父阿娘是可以活下来的!心中的想法愈发坚定。
墨岘轻轻的拂去墨林的泪水:“怎么就哭了?刚刚不是没哭吗?难道是饿了?”
林羡歆看着墨林说:“是啊,但为什么感觉墨墨很难过的感觉”。
于是林羡歆唱起轻快的歌谣,轻轻地拍打墨林的背后。听着熟悉的歌声,墨林很快就感觉到了眼皮的厚重,慢慢的闭上眼睛安稳的睡了过去。
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