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之握着他的手腕,轻笑道:“鹤声,现在还认为,我们不该离婚吗?”
“……是的。”
苏鹤声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,无论沈砚之拿出怎样的证据来证明他们已经没有感情,他都不会同意离婚。
只消半秒钟,苏鹤声就已经再次确定自己对沈砚之的感情。
他是爱沈砚之的。
从十年前,到现在,从未变过。
可沈砚之这样说,竟让他也陷入自我怀疑。
连他自己都有了一丝怀疑的念头,该怎么让沈砚之相信,自己还是爱他的?
“砚之,所以,你是因为这个生气?”苏鹤声说的很快,像是找到了一个机会,“是我的错,我一定错了,但我会改。”
“可你生气也要跟我说,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,可不可以不离婚?”
苏鹤声垂着头,肩膀耷拉着,他声音低低的,像个犯错误的孩子,更像只被亲密之人责备的小兽。
沈砚之心中一恸,觉得心疼,又觉得自己可悲又可怜。
他很合时宜地想到了严义的话,过了好久,他靠近苏鹤声,身子前倾,双手轻轻圈住对方有力的腰,将脑袋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心跳声。
然后,更轻的声音,从苏鹤声胸膛传出。
沈砚之睁着眼,眼前一片漆黑。
他轻轻说:“不可以。鹤声,我们没有再一次的机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