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点担心渝欢的状态。
他生怕渝欢对这件事耿耿于怀。
见状,沈砚之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出声。
渝欢说的没错,生命是很脆弱的。
没人能料想到明天将会发生什么。
可沈砚之沉默着,他想,他有可能从今天开始,已经知道了他的明天会是什么样子。
他可能逐渐听不见声音,看不见任何事物,或者还有什么其它的症状,直到他死亡的那天。
上天会眷顾他吗?或许会允许他在进行最后一次吐息时,让他听见这个世界的声音。
那时,会有鹤声的声音吗?
“哥,为什么发呆?还不舒服吗?”
忽然,鹤声低沉而令人安心的嗓音从身后传来,沈砚之掀起眼皮,从幻想中挣脱出来。
沈砚之忽然觉得委屈起来,甚至有些动容的想哭。
但他忍住了。
是生病才导致他有这样的情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