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擦破了一大片,正渗血。
梦野久作抬起泪汪汪(装的)的大眼睛,瘪着嘴,带着哭腔:“小鸟姐姐…推…推久作…痛痛…”
快碰我!快扶我起来!碰到我你就完了!
白鸟嘴角抽了抽:……小朋友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啊,姐姐离你八丈远呢。
她看着对方膝盖上的伤,叹了口气,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片创可贴,她把创可贴塞到小女孩没抱娃娃的那只小手里,拍拍她的头,果断起身,不再停留。
然而,没走出几步——
“哇啊啊啊——!!!”
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、仿佛遭受了酷刑般的尖叫。
白鸟头皮一麻,猛地回头。
只见那个小女孩不知怎地,竟然一头撞在了旁边一个凸出的、金属包边的硬质座椅角上。
额头肿起一个大包,鲜红的鼻血“唰”地流了下来,糊了小半张脸,滴落在黑色的洋装上。
她捂着头和鼻子,像是完全被吓到了。
白鸟:……
看呐,这倒霉孩子……
她扶额叹息。
走路平地摔,站着不动也能撞椅子?这是什么人间惨剧?这运气也太背了吧?
白鸟硬着头皮又走回去。
她从包里掏出纸巾:“小朋友,快擦擦!你这…也太不小心了!”她尽量放柔声音,但语气里的无奈和一点点“嫌弃”还是藏不住。
就在白鸟靠近,递出纸巾的瞬间,梦野久作像是被开水烫到的小猫,“嗷”一嗓子,连滚带爬地向后疯狂逃窜。
小小的空间里她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。
淡淡的雪松香气,而下一秒白鸟再去仔细探查时消失的无影无踪……
果然是错觉……
小小的身影爆发出惊人的速度,瞬间消失在车厢连接处另一端的阴影里。
只留下一串慌乱的脚步声、几滴鼻血,和一张飘落在地的、孤零零的创可贴。
白鸟举着纸巾僵在原地,彻底石化。
我……我长得有那么吓人吗,刚才不是还追着我要玩?!
一脸挫败和莫名其妙的尴尬。
算了,赶紧找直美她们要紧。
她快速穿过几节车厢,终于在靠近车尾的一节找到了相互搀扶、惊魂未定的谷崎直美和春野绮罗子。
两人都显得狼狈不堪。
“白鸟小姐!”直美看到白鸟,眼圈瞬间红了。
“没事的,没事的我们安全了,太宰先生和敦已经在下一站站台等我们了”她赶忙安抚两人的情绪。
“先坐一会儿休息一下吧……”
春野小姐去上了厕所,白鸟问了直美一个问题:
“直美,我……长的很吓人吗?”
她脑海里还是刚才那个小朋友胡乱逃窜的身影。
“唉?!加奈酱很可爱,怎么会可怕呢”
白鸟: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
“大家”春野小姐回来了,顺便带回了别的东西“我在厕所洗手池发现了一个受伤的小朋友”
春野心痛的看着久作头上鼓起的包:“她好像和家人走散了……”
白鸟:……头上的包更大了呢……是不小心在洗手池上又磕了吗……
白鸟与久作“怯生生”的眼神对上,两人眼里都多了一丝尴尬。
怎么又是这个女人……
刚才不知怎么的,一靠近她就会摔倒,就算到了洗手间也不放过!!!
她好不容易找的板凳,刚站上去接水洗脸,下一秒——
板凳倒了!
她还来不及看见脸上的伤口!就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厕所的过道上,与地面再次亲密接触。
那么矮的板凳怎么可能倒!!!
那分明是有人故意的吧!!都是这个女人带来的,她就是个灾星!
“小,小朋友,你好啊”白鸟僵硬的打着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