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途流客
  她推开门。

    迎接她的,并非预想中的温暖或宁静的黑暗。

    客厅里一片死寂,漆黑如墨渊,厚重的窗帘将外界最后一丝天光吞噬殆尽。唯有餐厅方向,从厨房透出一点昏黄如豆的微光,非但没能带来暖意,反而在无边的黑暗中,清晰地勾勒出一个令人心悸的、凝固的白色轮廓。

    餐桌前,那个高大的、裹在白色斗篷里的身影,如同一尊冰冷的墓碑,沉默地矗立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