鸩拭羽痕
‘垃圾处理’,就交给前辈我吧。”

    加奈咬着唇站稳,轻轻摇头示意无碍,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越过太宰,急切地投向血泊中的谷崎和敦。

    太宰了然,转身面对芥川时,脸上那点温和已敛去,只剩下洞悉一切的平静疏离。

    “走!”他嘶哑咆哮,对樋口下令,字字咳血。他艰难撑起身体,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太宰治,仿佛要将这身影刻入骨髓,猛地转身。

    黑色风衣在尘埃硝烟中划出踉跄却决绝的背影,在部下搀扶下,迅速消失在工厂深处的黑暗里。

    之后

    国木田独步铁青着脸,风风火火地冲进来,眼镜后的双眼喷火,手里拽着满脸不情愿却提着巨大医疗箱的与谢野晶子。

    与谢野晶子叹了口气,“哐当”放下医疗箱,活动手腕,看着重伤员,眼中闪过光芒:“真是…不错的‘素材’。放心,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为谷崎先生和敦点蜡……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白鸟加奈“嘶”吸了口凉气。

    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门,小腿外侧传来火辣辣的刺痛,下午被罗生门划开了裤子和皮肉。

    伤口不算深,但渗血混着灰尘,看着颇为狼狈。

    今天真是她有史以来最戏剧的一天

    你说我同事值70亿?

    之后的麻烦绝对会比现在更加的多…………

    浓郁的、冰冷的雪松香气如同实体般瞬间包裹了她。

    “欢迎回……”

    小丑高大的白色身影如同从客厅的阴影中凝结出来,悄无声息地矗立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那阴影下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,瞬间锁定了她脸上和小腿上那片刺目的暗红,并精准地捕捉到她身上残留的、不属于她的硝烟与血腥气息。

    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    面前结痂的血痕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“啊啦啊啦……”咏叹调般的嗓音响起,轻佻依旧,却像冰层下骤然加速的暗流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腻。

    “我们的小鸟小姐,这是……从哪里衔回了不属于自己巢穴的硝烟和血腥呢?还有这……精致的伤痕?”

    他的身影倏地向前平移,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白色残影。

    白鸟甚至来不及反应,就感觉小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抬起。

    “真是……碍眼”果戈里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。

    白鸟听不清他叽里咕噜说着什么,只当这是艺术家对于室友的关怀。

    “啊,没事的,只是今天处理案件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”

    帽檐下的阴影里,异色的瞳孔剧烈收缩,闪烁着狂怒而危险的异光。他周身弥漫的雪松香气骤然变得极具侵略性,他想要冲刷掉白鸟身上那些“外来”的味道,仿佛要将其彻底净化、覆盖。

    下一秒他放开她的腿,径直走向门外。

    “你去哪?”

    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“小丑要去……好好‘清扫’一下”。

    毕竟,清理妨碍‘自由’的障碍,也是通向终极答案的必经之路啊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原地消散,只留下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雪松冷香。他追寻“自由”的下一站,显然不再是求职市场,而是为“他的小鸟”清除“污渍”的修罗场。

    “哎呀?找到工作了?晚上也要去打扫卫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