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白鸟简洁地回答,不想再和他多说一个字。她侧身,准备绕过他高大的身影去开门。
“我走啦!晚上见!”她拉开门,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。
关门时,再次瞥见他斗篷下摆那点灰扑扑的痕迹边缘,颜色有点深,像是沾了深色的颜料或者泥巴?
门内,果戈里静静地站着,帽檐下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而玩味的弧度。
寻找自由?
他无声地咀嚼着这个词,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不久前“工作”时,某个目标喉骨碎裂的触感。死屋之屋(Dead Apple)的任务,费奥多尔冰冷的指令。
每一次“演出”,都像是在名为“自由”的迷宫里打转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戴着白手套的右手。洁白无瑕。但昨夜……刀尖轻触她发梢时,那柔软到近乎心悸的微妙触感,却比血腥味更顽固地萦绕在神经末梢。
一种莫名的烦躁感升起,被他强行压下。他转身,高大的白色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公寓里。只留下浓烈的雪松冷香,和桌上那朵无人再欣赏的、冰冷的苹果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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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装侦探社。
白鸟加奈带着一身浓郁的雪松香和愉快的心情走进办公室。
“早啊,白鸟!”谷崎直美打招呼,随即用力嗅了嗅,“哇!好浓的香水味!松木香?新买的?很有格调嘛!”
“啊?哦!是吧”白鸟有点不好意思地摆摆手,她并不想要暴露这位小丑先生的存在,不说,会省去很多麻烦事。
“就是……最近想换一个香水来着”
白鸟她自己也没意识到,她在不自知的允许他侵入自己的生活,强硬的霸占。
下午的工作,白鸟效率很高。手腕上的【Соловей】疤痕安安静静。她偶尔会想起那个“小丑先生”,想着他今天面试顺不顺利,找到他想要的“自由工作”了没?她真心希望这个手艺超棒、虽然有点怪但懂得感恩的家伙,能有个好归宿。
一周,很快就过去了。等他安定下来,就会搬走了吧?
她看着窗外横滨晴朗的天空,心情轻松。丝毫没有察觉到,那萦绕在她发梢和衣襟上的冰冷雪松香气,正如同一个无形的标记。而那个追寻“自由”的白色幽灵,他所进行的“面试”和“工作”,远非她所能想象的、充满血腥与阴谋的剧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