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松伴归*
的侥幸心理再次打开冰箱——伏特加和酸黄瓜原封不动地回到了原位!更甚者,伏特加的瓶身上,贴着一张用红笔画着巨大哭泣滑稽笑脸的便利贴。

    好的,她把伏特加推进冰箱的最底层,把把那罐酸黄瓜打开。

    嗯…味道还不错……

    某天,在餐桌上,一边吃着可颂,一边看着今日的计划,没看咬下的是什么,在下一瞬间,死盯着手里的面包,明明买的是原味的可颂,但此时它变成了羊奶酪夹心。

    额……

    最讨厌的东西

    那一刻,她才真正开始警觉,这一切并非药物导致的幻象,而这次“可颂事件”像是不轻不痒的“报复”她找不到“他”,“他”又无处不在。

    有时花起心思,誓要抓住这个讨厌的家伙,转了一圈,,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没找到任何“人形生物”,转而要放弃,坐在沙发上,然后又从衣服下抽出一张“这边~”附带箭头的纸条……

    奇怪的事持续发生

    隔三差五的,当她清晨出门或傍晚归来,总会在公寓门口正中央的地垫上,发现一束还带着晶莹露水的白色花朵。起初是普通的雏菊,后来变成了冷冽的雪滴花,再后来,是花瓣边缘带着奇异暗红色纹路的白色山茶——这种花,在她遥远的、不愿触碰的童年记忆里,似乎与摩尔曼斯克旧宅庭院中,母亲最珍视的那株“血腥玛丽”山茶有着诡异的相似。

    每次她都像躲避瘟疫一样,用脚尖将它们踢开,花瓣零落成泥,但那冰冷的露水气息却仿佛渗入了门板。

    她抬头,对面大楼的霓虹灯牌下,一个戴白色高礼帽的身影,似乎看见了刚才她的行为,下一秒,对她脱帽行礼。

    雨水模糊了细节,唯有那件白色的斗篷在灰暗的城市背景中灼灼发亮。

    红灯转绿。一辆卡车呼啸而过。

    身影消失了,只剩潮湿的空气中飘来一颗彩色泡泡,啪地碎在她眼前的积水里。

    白鸟低头,平视前方的街道。

    水面倒映出她撑伞的身影——以及伞下多出来的,跟在她身后的白色幽灵。

    思绪回笼,这位“室友”像个泼皮无赖,她拿他无可奈何……

    她尽力忽视这些怪异,经过她的发现对方像是在玩一种“游戏”,逗弄着满足自己的恶趣味。

    走进家门,把伞留在玄关,她打开冰箱想找点吃的。

    果然

    冷藏室里多了一盒她从未买过的草莓蛋糕

    上面用巧克力写着,

    耳边同时传来

    "欢迎回家~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