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暗嘶吼的影子仿佛要靠近……
那是我吗?
惊醒时,周围时黑压压的一片,我好像还在噩梦里,这是走不出的深渊,汗水随着寂静在皮肤上翻涌
最近,奇怪的梦又变多了……
正式加入侦探社后,大家告诉我,其实第一次在商场的任务是一次考验,本来安排了谷崎去抢包的,但半路被炸弹犯截胡。
唉,奇怪的侦探社,但我现在也是贼船上的一员了(期待下一位新人)。
在完全康复后,就把答应山野的填词安排上日程,绷着脸再一次看完——
这实在是——
腥稠痴迷的爱意啊
你的初现,给黯然沼泽带来了光明,我们明明可以在浓郁的交织中相伴到老,可你,掠夺了氧气,说我本该如此……嘶吼着,逼迫着,哀求着,我爱着……
既然这样,我会从布满血污与尸体的泥沼中爬出来,宣泄我的爱意……
有时候,非常想扒开山野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什么,狗血的剧情背后是千百本狗血小说的铺垫。
白鸟加奈坐在书桌前,羽毛笔尖悬停在稿纸上方,墨水滴落晕染成小小的黑洞。山野发来的剧本摊开在旁,贵族小姐的独白被红笔圈出:
"既然爱是囚笼,我愿为你戴上镣铐。"
她反复摩挲着手腕下的疤痕,那里又开始隐隐发热。桌上摆着的俄罗斯套娃不知何时被转成了背对姿势,最小的那个娃娃后颈上,用红漆点着一颗小痣——和母亲的一模一样。
"太宰先生。"白鸟突然出声,"殉情是什么感觉?"
原本躺在沙发上看《完全自杀手册》的太宰治眨了眨眼,书本"啪"地合上:"诶~小鸟小姐终于对死亡产生兴趣了?"
他翻身坐起时,沙色风衣扫落了茶几上的曲谱,纸张飞舞间露出潦草的字迹:
"当自由成为奢望,死亡便是最后的翅膀"
"不过呢,"太宰的指尖突然点上她的眉心,"活着才能写出更痛苦的歌词哦。"
词藻在手下翻飞,思绪翻飞,回到了某一年,记不清了……
只记得大雪要把一个女孩溺毙,她是跪着的,目光无神,茫茫一片,没有希望。
突然,在院子里听到了一声鸟鸣,她摸索着,在冰刺中捧起那只白鸟,哀鸣,眼里也没有生气。
就在那样的日子里,一人一鸟相互陪伴,虽然小鸟并不认为自己是只鸟……
有一天,小鸟会说话了,他说:“什么是爱呢?”
女孩没觉的惊奇,慢慢回答“心肝情愿灵魂被束缚,永远不分开,就算一起赴死也是”
…………
沉默
“那自由呢”小鸟像孩子一样,歪头转动着金色的眼睛。
“小鸟不要天天想这些东西啊”女孩佯装生气的说话。
…………
……,我才不是小鸟……
"写得入迷了?"
清朗的男声突然在耳边响起。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从她肩后伸来,指尖点在刚写下的歌词上:"''''用枷锁编织摇篮曲''''...真是残酷的温柔呢。"
“唉”
"还记得我们的二重奏吗?"
冰凉的手指突然握住她的手腕,带着她写下新的段落:
“爱是自由,是终极答案”
“…………那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小鸟不说话了……后来也没说话了
女孩子又一年在雪地里,只不过那只白色鸟,那只白鸽在送来春天的路上死掉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