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着诡异的蓝光。
消毒水的气味率先唤醒嗅觉。
白鸟睁开眼时,侦探社众人围在床边,像一圈过度曝光的剪影。国木田的眼镜反着白光,直美捧着的花束滴着水珠,连太宰治都难得安静地站在角落。
"啊,醒了醒了!"直美像只欢快的小鸟扑到床边,发梢带着清新的洗发水香气。她小心翼翼地把枕头拍松,"疼不疼?要不要喝水?"
"我...死了吗?"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乱步突然把草莓大福塞进她嘴里:"笨蛋,天使怎么会死?"
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,眼泪突然决堤。所有人都体贴地别开了脸。
只有与谢野在病历上重重写下:"全身多处陈旧性切割伤,疑似长期虐待所致。
在大家都走后,白鸟这才注意到,床头柜上堆满了礼物:
国木田送的钢笔(附带手写《新人生存手册》)
谷崎兄妹合送的猫咪玩偶(尾巴上缠着绷带)
乱步送的巨型草莓蛋糕(已经被偷吃掉一角)
连社长都留了盒上等茶叶(便签上只有"静养"二字)
"大家..."她的声音哽住了,指尖抚过钢笔上刻着的"勇敢的心"。
这时门突然被撞开,小川山野抱着几乎遮住脸的向日葵冲进来,花束上还挂着水珠:"白鸟加奈!"她的眼眶通红,"你要是敢死,我就...就以你为原型把剧本改成悲剧结局,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对象!"
白鸟轻笑出声,却在山野紧紧抱住她时,感觉到肩头被泪水浸湿的温热。
她只能一边又一遍轻抚好友的后背
“好啦,好啦”声音也跟着哽咽。
傍晚时分,病房终于安静下来。与谢野晶子靠在窗边削苹果,果皮连成长长的螺旋。"后背…和锁骨上的的伤,"她突然开口,刀尖指着阳光,白鸟愣住了,"以后可以随时来找我聊天。"苹果被切成小兔子的形状。
白鸟望着窗外的晚霞,突然发现樱花树上蹲着三只麻雀,正歪头打量着她。其中一只突然飞落到窗台,啄了啄玻璃,又扑棱棱飞走。
好像有什么开始变化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