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金般的光斑在红砖建筑间跳跃,汽车的鸣笛与行人的谈笑交织这是城市特有的安眠曲——横滨平安无事的一天。
咖啡店里古董钟的钟摆在时针指到一时敲响。
三花忽然竖起耳朵,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玻璃门外的身影。
身着米色的及踝长裙,浓密乌黑长发自然的垂落在肩膀,没有过多的装饰,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柔的气息。
少女驻足在门前,看着手里的名片,眉微微皱起——那双眼尾上扬的眼睛,像是被雨水洗过的琥珀。
不管怎么看,别人都会觉得这是一幅文静甜美的画面。
少女内心却有着别样的感受。
老师推荐的公司真的靠谱吗?
不是她不信任她老师,实在是上一次面试过程给她留下了太深的印象。
“万事屋……是这里吗?”当时她刚到江户,在打听下才找到面试的公司,立着破烂的招牌,门口围满了一圈人。
“咿呀!!银时,交房租!”一位穿着歌舞伎服装老婆婆正揪着白发男人的衣领咆哮。
“……没钱……”
“没钱就去卖蛋卖肾啊!”
白鸟:卖……卖什么?
唔……江户的人都这么生猛的吗……
“不是给你装了游戏吗,死老太婆!”
“不管!上午我已经把钱全部抽保底了”老婆婆依旧怒吼。
接下来的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物理常识。
只那位看似瘦弱的老婆婆一个标准的过肩摔,把身高一米八的白发男人像丢垃圾一样抡了起来!然后在空中进行了360度托马斯回旋,紧接着是左右翻腾三周半!
最后伴随着“咚!”一声巨响,银时脸朝下完美嵌入地面。
白鸟表情管理第一次失控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。
……飞……飞起来了?牛顿先生知道这事吗?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维持着仪态,绕过地上的“人形坑”,小心翼翼地踏上吱呀作响的楼梯。刚想叩响万事屋的门——
“砰!!!”
门板被一股巨力从里面撞开!一副眼镜……不,一个戴着眼镜的瘦弱少年(志村新八)惨叫着飞了出来。
“啪叽”一声精准地嵌在了她对面的墙壁里,眼镜片碎了一地。
她后退半步,笑容僵在脸上了呢。
门内传来元气十足却破坏力惊人的少女音:“阿鲁!新吧唧你太弱了!连定春的狗粮袋都抢不过!看我的!”
她:入职后……要抢狗粮袋吗?
维持微笑,后退一步,再退一步,撞到了一个坚实的胸膛。
抬头往上看,是刚才拖欠房租的男人。
“啊,来下委托吗?”
…………
她再也绷不住了,转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了万事屋现场!
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喘口气。
慌不择路下,她跑进了附近一片小树林。
刚扶着树喘气,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树丛里有个人影在……蠕动?
好奇心害死猫。她拨开树叶——
“啊!!!!!!!!!”
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长空!
一个只穿着兜裆布、全身涂满亮晶晶蜂蜜的男人,正以极其哲学(变态)的姿势拥抱一棵大树,深情地蹭着:“啊~大自然!啊~野性的呼唤!这才是武士的灵魂归宿!”
白鸟:瞬间石化,大脑一片空白。
变……变态啊!!!裸……裸奔狂魔!!!
她捂着眼睛,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再次狂奔!这次连方向都顾不上了。
刚冲出树林边缘,还没看清路——
“轰隆!!!”
一发火箭炮?
擦着她的裙角呼啸而过,在不远处炸开,尘土飞扬!
一个栗色头发、扛着火箭筒、笑容天真无邪的少年对着对讲机懒洋洋地说:“土方先生,刚才好像误伤了一个路过的市民阿鲁?嘛,反正税金小偷死了也无所谓吧。”
白鸟:光……光天化日之下?!*
就在这时,旁边垃圾桶后面传来“咔嚓咔嚓”的咀嚼声。
她惊恐地扭头——
一个穿着黑色制服、眼神凶恶叼着烟的男人,正蹲在那里,一脸严肃地……
抱着一碗狗粮在狂吃?!嘴里还嘟囔着:“美乃滋……不够……还不够……”
白鸟表情管理彻底崩溃,发出了不成调的哀鸣) “……狗……狗粮?!吃……吃狗粮的警察?!……”
她连滚带爬,只想立刻!马上!离开这个疯狂的地方!
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