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他!伤他!驱使他!结果还要无视他!!!
长了一张无害的脸,却水性杨花眼珠子都恨不得粘在男人身上,和不存那个贱种一样可恶!!!
这是第二次被拽在半空,舒然不知是气还是恐惧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,圆圆的眼眸恶狠狠的瞪着神山游。
“你说过什么了,我好端端看自己的书,招你惹你了。”
“下不为例下不为例,谁给你的下不为例,我怎么下不为例,要不是你把我抓走,我需要在你受气。”
“哈?你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,眼珠子都挂我下属身上了,你还在我这儿受气!”
舒然一怔,随即脸色瞬间爆红,自己把窗户当小视频刷的举动暴露了。
可随即又反应过来,这关他屁事啊。
她恼怒的骂道:“那又怎样!是你非要抓走我的,我就吃你的用你的穿你的怎么了,你下属自己脱了衣服在那锻炼,不就是给我看的吗!!”
紧绷的气氛骤然被戳破,舒然以为自己是在油腻诡辩,实际却说破了真相,那些人确实就是算好了角度刻意锻炼展示身材勾引的。
她胡乱一通的给人上药,虽然最后知道她没那个意思,可却引起了那些人的意思。
女性都是明媚傲慢,突然冒出一个软软乖乖的,谁不好奇眼馋,尤其他们都知道她还没有结侣,身边连一个贴身侍候的擅家都没有,这么洁身自好的女性谁不喜欢。
本来还想着自己这边干的事克制着不上前找骂,可她真的太乖了,虽然因为气愤对他们没好脸色,但骨子里的乖巧改不了,连生气都让人心头发软。
如果她一直厌恶他们就算了,可最近好像又没那么厌恶了,男性追求伴侣是本能,遇到心怡的,总得想法设法的试试。
万一成功,这辈子就幸福了。
刻意勾引的几人涨红了脸,神山游怒火却直冲天灵盖,舒然还在不依不饶的骂,“他们自己给我看,我为什么不看,你自己带着面具包的严严实实,还不准别人光明正大的展示。”
舒然这话纯属心虚,她也不是非要看别人腹肌,只是压力有点大,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也愿意欣赏点赏心悦目的东西。
不然昨天哪个不是半裸着上身,她不都是心无杂念的只关注伤口。
但她不知道,她这话却处处戳中了神山游的逆鳞,自从那次事件之后,他恐惧女性的目光,到最后连身边家人的目光都受不了,把自己一丝一毫的包裹严实,面具更是成了他第二张脸,谁也不能看。
几乎话音刚落,舒然就察觉了某种无形的东西冲开,明明肉眼没感觉什么变化,浑身的寒毛却全部竖了起来。
危险危险危险!!!!
“少爷!”
所有人面色猛变,二楼驾驶舱也听到楼下的动静,两人近乎与死神赶速度一般的手速迅速迫降飞舰,再不主动降下去,就不是昨天那样了。
极速降低的飞舰骤然失重,舒然条件反射的抱住领口的手臂,神色惊慌不安。
巨大的声响过后,飞舰降落在一片平坦的草地,也是此刻,舒然才发现神山游一动不动,整个人仿若凝固的蜡像。
她不安的松开手,难道面具真捅了他的死穴?
“呵!你想看我面具之下的脸?”
阴冷的嗓音说不去的怪异黏腻,饶是舒然已经比之前胆大了很多,依旧忍不住的心虚恐惧。
“......也、也不是很想看啦。对了,你之前说什么,下不为例?没问题,我保证不惹你。”
舒然迅速认怂,神山游却疯狂的大笑起来,癫狂的整个身体都在抖,“晚了晚了,一切都晚了,不存那个贱种毁了我的脸,毁了我的人生,要不是他,要不是他,我这么会需要带着这个可笑的面具。”
大好的人生成了笑话,所有人知道他有一张把女孩儿吓到吐的毁容脸,
哪怕他擅战擅家课程样样都学到了第一,却依旧抵不过那些人同情贬低的眼神,背后轻蔑议论的低语。
都是不存,都是不存那个贱种,要不是他,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记忆中那个女孩儿惊叫着呕吐的表情缓慢移动到舒然脸上,一想到这么这张恶心恐怖的脸也能吓得她面无人色,神山游就有扭曲的快感。
修长的手指握着面具,在女孩儿越来越惨白的脸色中缓缓下移。
此刻不仅是舒然吓得半死,其他人也惊惧不已。
不是他们也怕神山游毁容后的脸,而是舒然怕舒然看见神山游毁容后的脸惊叫怒骂,惹怒神山游被下死手。
气氛越来越紧绷,前世各种烧伤硫酸后的毁容图片冒出眼前,舒然惊惧的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虽然她不是歧视这种样貌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