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紧紧抿着。
诺斯看了一眼自己三岁闭着眼都能扔中的距离,脚一动,纱布卷滚进了洞里。
舒然眼睛一亮,指挥着诺斯把洞埋回去,又挖了一个新的。
一件一件的药品被丢进洞里,又一个一个埋上,舒然的准头越来越好,最后终于能精准不靠作弊的丢进洞里。
上飞舰后一直板着的小脸终于露出了明显的欢喜表情,圆圆的眸子弯起月弧,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,哪怕因为上药事件憋闷的诺斯,也不由被感染露出温柔的笑脸。
算了,舒然小姐开心就好!
埋了一地的药品,飞舰也修好了,舒然抱着空药箱往回走,谁也没注意地上遗落了一个发圈。
回到飞舰,舒然累得不行,把抱了一路的药箱丢给诺斯就回房间去睡觉了。
诺斯松了一口气,真怕舒然小姐抱着药箱一起回房间睡觉。
*
几个小时后,地面的血污被异植吸收干净,遗落在地上的发圈被一只手捡起。
低头嗅着发圈上余留的气息,窒息的胸腔得到了一丝喘息。
——然然!
连着数日昼夜不停的追赶,此时的不存又回到了舒然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,长发披散,大大小小的伤口累叠,比起人,更像是血污里爬出来的异兽。
他打量一圈四周,染上血红的紫眸发现好几处翻新过的位置,一个一个挖开,里面全是伤用药品。
一个一个捡起药品,迟来的痛觉反馈到了神经,不存低眸注视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。
自己答应过她,不再受重伤。
在见到她之前,不能失约。
抱着药品,不存朝着记忆里溪流的位置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