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一瞬间,三人默契的放下伴侣,城主关橦袭向不存,石延趁机抱走舒然。
柔软温暖的指尖离开,被强控的不存凝滞一瞬,随后暴怒的袭向两人。
石延把舒然放在卢娜身边,又飞速回身支援。
卢娜看也没看几个男人的打斗,一把抱起舒然就往地下室冲,院长跟奇莎也飞快跟上。
随着地下室门的封闭,浓郁的香气逐渐稀薄,圣安院前的打斗却没有停歇,反而因为理智的回笼越打越激烈。
但个年轻人一个比一个稳,憋了一肚子火都只会往死里打,已经中年的城主却是个实诚脾气,张嘴就骂:“*&%*,我忙活庆典这么久,今晚好不容易独占伴侣被搅和了没生气,你们*¥…#¥的还好意思闹脾气,我&…*¥#@%。”
城主骂得死脏,三个年轻人不语,只一味的把人往死里打。
这么长时间的接触,就算带着防毒面具香气依旧吸了一些到体内,但今晚伴侣显然没心情搭理他们,除了打架,他们还能怎么消火。
地下室。
卢娜把舒然放在床上,温馨的布置显示这里并不是她以为的冰冷实验室。
她缩了缩,想起自己裤子还沾着血,又飞快的蹭起身向要下地,但才动她就被卢娜按住了。
“小舒然,你受伤了。”
她惊讶的看着浅色床单上的鲜红的血渍,慌忙去找舒然的伤口,院长和奇莎也惊的赶紧检查她的身体。
“没有没有,我没有受伤。”舒然吓得赶紧解释。
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盖住屁股,表情很难看。
卢娜她们的反应像是根本没见过经期,那现在自己这样应该要怎么解释。
“...我。”舒然拽紧衣服,“我没有受伤,这不是受伤。”
“不是受伤?”院子皱起眉头。
奇莎嘴快的说道:“不是受伤你流了这么多血,而且今晚怎么回事,你怎么突然一下这么香,连我都香迷糊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舒然咬了咬唇,“今晚我睡觉之前喝了药液,半夜不存却把我叫醒了,再后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。”
“先不说这个,你先说说血的事,到底哪里来的血,怎么不算受伤?”卢娜完全没被带偏,说话直接重点,“现在要怎么处理?”
舒然缓缓抬头,不管是院长还是卢娜奇莎,都没有因为今晚的事责备她,反而更加关注她的身体。
舒然没忍住红了眼,“不用处理,给我一条干净的裤子,还有干净吸水的布料,我可以自己处理,过几天血就会停了。”
“自己会停?”奇莎不满这个回答,伸手摸向舒然,“到底哪里出血,你先让我们看看。”
舒然慌忙抓住奇莎的手,但看她严肃的样子,又忍着羞耻拉着她的手碰了碰裤子,“是这里,这是我身体的正常现象,我以为你们也会有的。”
“我们怎么会有,出几天的血人不就死了。”奇莎反驳。
卢娜听不下去了,拉开奇莎这个没脑子的,拖过一旁的椅子让院子坐着,自己强势的挡在另一面。
“小舒然,你是不是没失忆。”
“没失忆?”正要跟卢娜生气的奇莎瞬间惊讶的看着舒然,“没失忆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院子轻轻叹了一声,“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吧。”
舒然不安的觑了院长一眼,知道事情圆不过了,只能如实的点了头,“是,我不是这里的人。”
她拽着衣角,绯红的面色早已退成一片惨白。
“我之前在公司工作,突然心脏一痛就晕了过去,等我醒来之后就到了密林里。”
她抬起头看着院长,“我不知道这是哪里,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吓人的森林,是不存在异兽口前救了我,还一直坚持到了巡防队救援。”
“我没想过瞒你们,但......”
不用她说完,她们也能猜到了。
一个柔弱无力的女孩儿突然被转移到了一个危险的地方,好不容易脱险,却发现是完全陌生的城市,面对未知的恐惧,她当然什么都不敢说,只能默认她们的猜测,成为一个失忆的人。
当然这里面还有很多不明的信息,但卢娜并不是想追究舒然的问题,她吐息一声,抬手捏了捏眉头,“那你现在怎么办,还能记得家在哪里吗?要不要回去?”
失忆就算了,没失忆还强制留着人在槐骨城,这不是她们能干的事。
故意把用词说的模糊的舒然微微一颤,果然如她想的一样,她们没有穿越的概念,自己异世人的身份不算完全曝光。
那自己要解释吗?
掌心沁出一层细汗,又被她握紧成拳,卢娜不会听不出自己用词的模糊,但她依旧这么问了。
舒然忐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