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蹭蹭掌心的汗渍,努力让自己的背脊挺得更直,再冷戾的眼神也压不住他望向舒然小姐的灿烂眼神。
回到后台,舒然找了之前的帐篷换回自己的衣服,她还要回到台前去看其他人的庆展。
摸摸自己散开的头发,舒然看向不存头上的发圈,在不存抬手要取下来时急忙阻止:“别给我了,你带着吧。”
不存低头看着她。
舒然笑起来:“下次你也这样扎呗,比低马尾更好看。”
他放下手,“...嗯。”
“衣服不穿上吗?”舒然指指自己换下的衣服。
握着衣服的指尖蜷屈,现在这件衣服上全都是女孩儿的气息,穿上,会比拥抱更加亲密。
“...不用。”
说着他蹲下身,冰冷凶戾的面容盯着女孩儿,“以后不要轻易在净化室之外给男性做净化,很危险。”
但凡有人不适应她的精神力,一点力量都会让她受伤。
舒然偏头,虽然知道这话没错,但还是想着话里的漏洞问道:“伴侣也不行?”
掌心猛的一颤,幽深的紫眸翻涌,似有巨浪翻腾又死死压抑在平静的海面。
“...可以。”
看不清面前的平静之下是多大的毅力,舒然暗暗感叹,不愧是大佬呀,无论怎么都......
她轻轻笑起来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庆典还在继续,不存有事离开,舒然回到台前看展。
才回到座位,舒然就被女性包圆了。
“好哇小舒然,没想到你还是这样的人。看着胆子那么小,居然敢直接一件上衣就上台。”
“还不投票就讨厌我们,让我们看看,你想怎么讨厌了。”
一时嘴贱一时爽,爽完之后火葬场。
被围攻的舒然脸色爆红,飞速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顺口一说,不会真讨厌你们的。”
奇莎挤开其他人,把舒然拉到自己面前,双手捏着她圆乎乎的脸颊就往外扯。
“好哇你,我说你有什么办法上台呢,搞半天一套衣服你还分两个人穿。”
庆典的衣服从不缺展露女性本身魅力的服装,比这大胆的也不是没有,可就一件男士短袖,却让她穿得纯真又魅惑,尤其让不存裤子松松垮垮挂在腰骨上的裤腰带还系在她的腰上,那隐约暗示的诱惑更是到了极致。
奇莎牙痒痒的拽着舒然的小脸,之前自己只是好奇她香香软软的身体,就仔细探索了一下,结果这人哭得稀里哗啦,弄得她被卢娜严令禁止靠近,现在倒是不害羞了,但更想让人捏着欺负了。
“奇莎奇莎别捏了,我错了,疼。”
浅茶色的圆润眼眸可怜巴巴的望着,奇莎又气又无奈的松开了手,“让你结侣你不干,跟那个怪胎亲近你倒是自然得很,怎么,你想收他当伴侣啊。”
舒然迅速摇头,“没有没有,他不会结侣的,我也只当他是我的从属,如果之后遇见合适的人,我不会单着的。”
难得到了这样一个世界,要真一个伴侣都不找,那不是辜负美好生活了。
现在只是顾虑太多,搞清楚了才能放心大胆的结侣。
她这话终于让奇莎放松了些,那死变态怪胎还威胁她,要是就这么简单的让他成了小舒然伴侣,她得呕死。
一群人聊着天看着展,不久后卢娜终于走上了展台。
她的身材本来就好,容貌又分外精致艳丽,哪怕这世界的人普遍都好看也掩盖不住她的独特的美。
卢娜本来很自信今年的庆典自己一定会是第一名,最后的结果却让她意外,她看着台上一圈的鲜花,眉头微微皱起,旁边的青年背脊冷汗都下来了。
怎么回事,为了今年的庆典,他练习了很久的手工,还请教了擅家学院的老师,才完成这么漂亮的一件衣服,怎么会鲜花这么少?这样自己还能顺利成为卢娜小姐的伴侣吗?
舒然不知道自己一句不投票就讨厌你的话让多少男性一瞬间失智,疯狂掷出自己的鲜花,导致后面上台的女性都没收到多少鲜花分数。
等第二次比赛彻底完成后,后面上场的女性终于知道鲜花的去向,了解了舒然的霸道壮举。
舒然尴尬的搅着手指头往卢娜身后躲,却不知道卢娜才是被她坑最惨的人。
身为这一代女性的领头人,卢娜庆典上就没输这么惨过。
看着躲自己身后的罪魁祸首,卢娜无奈的揉揉她的脑袋,“既然收了这么多鲜花,就叫天流尽快给你处理完,不然就浪费了。”
舒然疑惑的抬头,“这鲜花还有其他用处?”
“这种无害的鲜花不仅好看,也是温补的食材,庆典选在这个时候也是为了这一点。”这话不是卢娜回答的,而是旁边的其他女性。
她们没办法吸收气,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