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做着心理暗示,一边拽拽不存的衣服,很奇异的不存理解了她的意思,轻轻的放她下来。
她的面色还是有些苍白,眸中的惊惧未消,但比起天流满身冷汗的样子还是好了很多。
“天流,你受伤了吗?”
天流微怔,眸中闪过错愕,没想到舒然小姐第一时间关心的竟然是自己,他控制着眼神没往不存身上看去,这怪胎不想舒然小姐知道他揍过他,他也不想。
压住内里的绵绵不断的伤痛,顶着满头的冷汗天流尽可能的露出和往日无二的笑容,“刚才撞了一下,问题不大。舒然小姐,您呢,是我吓到您了吗?”
虽然看着是天流的吓到她了,可舒然明白她只是被自己的恐惧吓到。
她摇摇头,“不是你,是我自己吓自己了。”说着她轻轻的抿了抿唇,“我以为你生气不回来了。”
天流苦笑,“您没有赶我走,我怎么会不回来。”
自己不过是仗着舒然小姐的心软,才一次又一次的耍性子离开。
“没有下次了,在您正式让我离开前,我不会再离开您的身边。”
舒然笑了笑,没太在意这句话,主动转移话题道:“我看早饭还没做完,一起做早饭吧。”
“好。”压下心底苦涩的汁水,天流露出笑意,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不存转身准备走,衣角被轻微的力道拽住,他微微低头,舒然仰着脸看着他,“一起吃早饭吧。”
这是很微不足道的一件事,家人、朋友、甚至路上遇见的陌生人,都有可能一起吃饭。
但不存,他已经忘记自己上次和人一起吃饭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。
他低头看她,也许是许久,也许是一瞬,他答:“好。”
舒然露出真切的微笑,弯弯的眼眸驱散了心底的恐惧。
她兴致勃勃的撸起袖子,对他说道:“不存你在桌子上坐一会儿,我和天流动作很快的。”
厨房很快传来忙碌的声音,小小的身影并不只是做样子,她配合着天流洗菜蒸煮,动作中透露着熟悉。
僵坐在餐桌前的不存紫眸微闪,像是有什么猜测,又像是什么都没有。
不到一会儿,舒然和天流就做好了早饭。
这里用餐并不是分食制,而是分男女制,舒然是精致的小份餐食,两人是大份顶饱的面饼肉汤。
考虑到不存的体质,舒然准备了天流双份的饭量,但最后桌上所有的食物还是一扫而空。
舒然没忍住瞄了瞄不存的肚子,这到底吃哪去了,肚子也没鼓啊。
饭后天流收拾了碗筷,主动对舒然道:“舒然小姐,您今天有其他安排吗?如果不出门,我就教不存做饭。”
原本都忘记这一茬了,没想到天流主动提了起来,舒然高兴的亮了眼眸,“我不出门,你教他一下吧。”
她高兴的去看不存,却发现刚才还舒散扬眉的男人,此刻风云突变脸色黑的吓人,一双下三白眼瞳孔厌恶的缩成针,死气沉沉。
舒然:”......“
“......不存?”她试探的轻声喊道。
不存睨了她一眼,紧缩的紫瞳不知道是嫌弃还是生气。
没多久,舒然看着面前的不明物,终于知道不存为什么那个表情了。
救命,同样的步骤,为什么他做出来的就是焦炭?!!
天流在一旁抚着额头怀疑自己,刚才是不是带太多私人情绪报复不存故意让他出丑了,否则做出来的怎么会是这个效果。
“再来!”天流利落的倒掉不明物。
......
阳光由温转热,再到失去温度转变成了冰蓝的月色,不存终于端出来一盘合格的菜肴。
舒然低头看去,瓷白的圆盘上圆圆的丸子金黄酥脆,泛着诱人的食物色泽。
她松下一口气,看来这次没有问题了。
拿起叉子叉了一块喂进嘴里。
舒然:“......”
啊!果然!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,没有人能够武力值强大的同时还具有厨艺天赋。
其实也没关系的嘛,就算前面都输了,接受一个帅气优秀的男性结侣而已,又不要她的命,做什么这么为难别人。
她宽慰的咽下肉丸,却双颊一紧,嘴里的丸子瞬间被挤了出来。
沾着口水的碎丸子落在细碎伤疤的掌心,随即又被丢进垃圾桶里,不存的脸又冷又硬:“没让你硬吃。”
瞟了一眼大手濡湿的掌心,舒然的表情窘迫难言。
大佬,那是我的口水啊,你怎么直接上手了。
注意到舒然的视线,不存拿过一旁的毛巾擦着,表情冷硬漠然。
舒然微微松了一口气,大佬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