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同步启动对赵明本人的秘密实时监控！立刻定位其当前精确位置、行动轨迹、接触人员！
重复——秘密监控！绝！对！不！能！惊！动！目标一旦察觉，后果不堪设想！”
所有参与内鬼筛查的技术员都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冷气，指尖僵在键盘上方。
赵明？！那个温文尔雅、学识渊博、一直为方栩仗义执言的赵教授？！
所有参与内鬼筛查的技术人员都倒吸一口凉气。赵明？。
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、一直支持方栩的教授？。
巨大的震惊如同冰冷的潮水席卷过每个人的神经，但随即被更强烈的职业本能和紧迫感取代。
下一秒，整个技术中心陷入一片更加疯狂的战场！键盘敲击声如同暴雨倾盆，指令输入快得只剩下残影，屏幕上的数据流如同沸腾的瀑布般疯狂滚动。
“方栩。” 陈疏意蹲下身，他粗糙有力的双手用力扶住方栩剧烈颤抖的双肩，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，深深刺入他涣散、充满痛苦的瞳孔深处。
“听着。我知道这很难。但你必须给我挺住！赵明，他很可能就是连接Black Hawk和整个‘夜枭’网络的那根致命脐带！甚至……他就是‘夜枭’组织内部的核心成员之一！”
他的声音低沉有力，蕴含着一种能穿透绝望的钢铁意志：
“抓住他！撕开他的伪装！就能顺着这根藤，摸到‘夜枭’的老巢！就能揪出那个幽灵的根！
就能把你身上所有的污水彻底洗刷干净！现在！不是被背叛击垮的时候！
我需要你！需要你保持清醒！需要你榨干所有的记忆！关于赵明！任何异常！任何你觉得不对劲的细节！
尤其是在你被污蔑事件前后！他对你的态度、他说过的话、做过的事！哪怕是一丝一毫的违和感！告诉我！”
“赵明……污蔑……” 方栩被陈疏意话语中那沉甸甸的希望和不容置疑的意志力所感染，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。
他强行压下心口那股翻江倒海的背叛之痛和灭顶的恐惧，牙关紧咬，开始在破碎的记忆泥沼中进行一场艰难至极的挖掘。
“污蔑事件……之前……”
方栩的声音依旧嘶哑得像砂纸摩擦，但语速却快了许多，带着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缘、反而爆发的、近乎冷酷的清醒。
“他……他平时其实……很少主动跟我聊工作以外的事情。
但那次事件前……大概一周？
他突然……变得很‘关心’我和柳婷的关系。好几次，好像不经意地提起，旁敲侧击地问。”
方栩艰难地吞咽了一下，回忆着那些当时被忽略的、此刻却显得无比刺耳的“关心”。
“问我……是不是对柳婷在教学上要求太‘苛刻’了。说听到系里一些……‘不太好的风言风语’，暗示柳婷对我，有意见。”
“风言风语？事件发生前一周？” 陈疏意眼神一凛。
赵明在事件发生前就听到了风声？是巧合？还是……
他根本就是这“风言”的源头？甚至是……在柳婷背后推波助澜、点燃这把污名之火的幕后黑手？！
“事件发生后……” 方栩继续回忆，眉头紧锁成一个痛苦的疙瘩，额头上青筋隐现，努力挖掘着记忆深处被尘埃掩埋的碎片。
“他……确实很积极地帮我，联系律师，跟学校沟通，在媒体面前帮我说话。但是……”
方栩的呼吸骤然变得极其急促，一个极其不协调、当时觉得奇怪却又被感激之情冲淡的细节猛地炸开在他混乱的脑海。
“但是，有一次……大概是在学校内部调查有了结论、初步还了我清白之后，我去办公室找他。
虚掩着一条缝，我正要敲门，就听到里面……他的声音，那语气，冷得像冰！
完全不像平时的他！他在对着电话低吼，说什么‘废物’、‘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干净’、‘差点把整个计划都搅黄了’。”
方栩猛地抬起头，眼中充满了后知后觉的惊骇。
“我当时……以为他是在训斥哪个办事不利的学生或者助手，根本没往心里去，就直接推门进去了。
他看见我……脸色唰地就变了，有一瞬间的慌乱。然后他立刻对着电话说了句‘先这样’就挂了，问我有什么事。”
陈疏意的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擂动，血液如同岩浆般奔涌，这指向性已经太清晰！
柳婷的污蔑没有彻底毁掉方栩，反而因为方栩的坚韧和警方的介入，差点让赵明自己暴露了。
他口中那个“废物”，极大概率就是指柳婷。
这通电话，很可能就是在处理柳婷这个“失控棋子”的善后事宜。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 陈疏意追问，眼中燃烧着猎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