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啊?我只是猜的而已,你今天早上肚子痛,手放在肚子上,脸色白的吓人,你猜为什么大家都不和你说话?”白枭接着拿起桌子角落里的药瓶:
“这个是胃药吧,有胃病肚子痛是很正常的,但你没有止痛药,人没有做脱敏训练的情况下,疼痛会使脸部表情变化,你没有。”
白枭这一大段话对神潾来说就像梦话,可自己确实很怕疼,对于疼痛,神潾通常会避而远之。每一个计划都不会让自己受伤,比起疼痛,神潾会更想让自己死掉。
“说完了就走吧,记得你给我的承诺。”神潾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,只是把柜子里的毒药交给了白枭,这也算是一种回应了。
“话说你是去干什么的啊?”其实白枭对于神潾的操作还是挺震惊的,合着人家白天是去踩点的啊。
“玩。”神潾没有心虚和惊讶,平淡地说出了这个并不平淡的回答。
“这种情况还去玩啊,心这么大。”白枭开玩笑似的话语稍微拉近了两人的关系,至少现在算是合作关系。
“和你应该没关系吧,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”神潾看都不带看一眼,敷衍着白枭。
“怎么没关系,今天看到你跳下去,我可吓了一跳呢。”明明还是那张笑脸,现在却怎么看怎么欠揍。
“哦。”
“这可是会死人的。”白枭突然变得很认真,双手搭在神潾的肩膀上。随后装作很懊恼的样子:“哎呀呀,我好像说漏嘴了呀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这演技狗看了都摇头,神潾也没什么耐心顺着他的说:“你说的是吴晓宇吧,今天他走了,被空气拖回去了,吃饭也没来,应该是死了。”
“你想知道他的房间里是什么样的吗?”这点神潾确实不知道,也确实想知道,一号房和六号房在走廊的两端,当时只有白枭和彭彩霖能看见。
“我还不如去问彭彩霖。”
“我建议不要这样,你看见了吧,她当时脸都白了,你再让她想起来的话……”
“你说吧。”经过肯定后,白枭快速的讲了一遍当时六号房里的情形:
“里面很暗,有一个很大的胖子。”
“很大?”这奇怪的形容让神潾都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你听我说完。那个胖子头和手比正常人大很多,身上的肥肉填满了半个房间,他太胖了,只能在房间里爬,行动范围有限,他洗不了澡,地上全是食物残渣,有的都烂了,身上全是排泄物,还有食物的汁水和酱汁,从身上流到地上,房间里密密麻麻的苍蝇,老鼠,蛆虫。而且他出不来房间,没吃的了,开始吃自己身上的肉,蛆虫爬到红色的血肉上,已经开始巨人观了,味道特别冲,可他就像不知道一样一直吃。”
“难怪他让吴晓宇去给他拿吃的……”神潾让白枭继续讲,可白枭越讲越恶心,给神潾都整的有些生理不适了:“怎么会有人能在这种地方住下去?”
“这都不是脏了吧哥哥,我看一眼给我恶心坏了。”恶心神潾到没有感觉到,但自己有点洁癖,居住环境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。
“别叫我哥哥,你比我小吗?”这个称呼配上白枭这个人,让神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…应该吧,我二十一。”好吧,确实比自己小。
“哥哥你多少岁啊?”神潾都想骂这个人脸皮怎么这么厚,又怕他顺着说更多。
“二十二…你该回去了。”得到了答案,白枭心满意足地回房间去了。
神潾躺到床上,昨天晚上三点才睡,今天早上七点就起来了,忙了这么久,一看时间都十一点过了,现在的神潾身心俱疲,只想一觉睡到第二天晚上。
控制不住神潾又开始思考,吴晓宇那天说的是“我凭什么帮你打扫卫生啊”,说明她的任务是帮六号房的客人打扫卫生,就算很困难应该还是可以实现的,可吴晓宇那个性格…
神潾突然想到一种可能,如果换作一个愿意做这件事的人,可能任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。一号房的任务自己不想做,因为父亲的缘故,可别人和自己不一样,这件事只有自己不愿意,所以这个幕后的力量可能会超乎自己的想象……
这边,王瑶把自己整个人盖在被子里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
她去的二号房一言难尽,那是一个第三者和一个男人,原配的尸体就在厕所里,腐烂了也没人管。他的任务是分开第三者和男人,她以为他们很亲密,结果……
他们一整天都黏在一起,白天抱着,牵着。他们不管谁去干什么,另一个永远在他身上,就像连体婴一般,甚至下午还会进行负距离交流,去原配的尸体边上做。他们好像感受不到口渴和饥饿,王瑶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看见自己,如果去和他们说要他们分手的话,下场可能和原配一样。
王瑶拿着50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