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新了?白枭去厕所洗了把脸,把自己收拾了一番,随后走出房间和大家汇合。
所有人的精神看起来都不是很好,高中的起床时间是在是太早了,本来昨晚就睡的很晚。但刘翠珍这个高中老师看起来也没睡好,白枭想想,应该是因为昨天半夜的敲门声。
“我要回家…我还有家人…”钱南阳的话成功让几个新人陷入了焦虑,但也不怪他,这种事谁都受不了。
“你们昨晚…”彭彩霖有些欲言又止,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确实不是很好,但看这个情况他们没多少时间,因为很快就要去上课了。
“你们都听到了?”赵宏伟差点以为鬼来索命了。
“看来这是一个考验啊…规则上写了夜晚不能串门,如果我们昨晚开了门的话不就…”浏阳有些后怕,没准真的有人回去开门呢?
“昨晚的到底是人是鬼?”刘翠珍显然也受到了不少的惊吓,她活了半辈子都没想到这种事会被自己碰上。
“喂,你们不是还有个人吗?万一就是他呢?”赵宏伟这个想法听起来很随便,但真的有这个可能。
“对呀,如果是小潾呢?这可以说明他是在的。”彭彩霖认为所有人被限制在学校里,总有能找到神潾的地方。
“你们还要找他?他一来就消失,明明晚上不能出门,他却可以来敲门,而且规则上明明白白写了不能串门,他这不存心害我们呢。”赵宏伟的一番话换来的是大家的沉默,几个新人其实更倾向于他的说法。白枭,彭彩霖,浏阳和神潾都是一伙的人,如果神潾真的是幕后的话,那这些人的可信度也不高。
“不是你什么意思啊?潾哥是我们的朋友,我们相信他,而且同为苦命人,他没有害我们的理由!”浏阳觉得这个人太不可理喻了,他早就把神潾当成同生共死的兄弟,当然还有白枭和彭彩霖。浏阳转头看向彭彩霖和白枭,他们的表情也带着一丝怒气。
“你怎么说话的啊?小潾他是个很好的人,我坚决不同意这个说法!”听了彭彩霖和浏阳的话,赵宏伟也气的不轻,而在这时,刘翠珍却站了出来:“你们别吵了,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,还有找到他们的同伴,不管他们的同伴是好是坏,总得先找着吧。”
“臭婊——子让你说话了吗?”话一出口,不仅是刘翠珍,所有人都怒了,情绪波动最大的还是钱南阳:“你骂谁婊——子呢?这么没家教?我刚刚居然还相信你,我看你这种人才是幕后!”
几个人瞬间乱作一团,最终赵宏伟吵不过这么多人,随便推了两下就要离开,浏阳本想抓住他,这人是差了点,但不能让他独自去外面,这不纯送死吗?
“你给我滚,信不信我今晚来杀了你?”好了,现在唯一一个还比较在意生命的人也不想理他了。
“坏了!我们多久上课啊?”钱南阳指着时钟,大家抬头一看,发现都快七点了,按照现实的经验,应该快迟到了。
所有人快速往教学楼赶,根据名牌上的班级,都进入了属于自己的教室。
六点半,神潾被闹铃吵醒,其实这样还挺舒服的,白天睡个够,晚上在出去,听外面微弱的打闹声,他猜测应该是学生们都刷出来了。在这种环境下睡觉还真是惬意啊。
可惬意不了多久,神潾突然惊醒,睁眼就是一片漆黑,只有面前有一盏白炽灯,他想动,却发现被捆绑在十字架上,还没穿衣服。
“我靠我不是没出去吗?”神潾使劲挣扎,绳索却不动分毫。
接着,神潾听见砰的一声巨响,昨天的铁锤再次出现,这次和两个木锥一起飘过来。十字架,木锥,裸体,神潾似乎想到这是要干嘛了,他一脸绝望,但也只能看着粗大的木锥穿过自己的皮肉与骨头,最后将自己钉在十字架上。
绳索被解开,仅靠两个木锥吊着自己,神潾快疼死了,他感觉他的手开始撕裂,闭着眼睛的神潾,突然感觉面前多了一股热气,刚睁眼,自己就被火势包围,随后……
亲耳听着自己被烧还是听瘆人的。
白枭前脚刚进教室,老师后脚就来,想着记一下上课时间,以后害怕迟到,可时钟上却是七点零二,这上课时间是不是太奇怪了?
但现在也不是在意时间的时候,白枭只觉得自己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,他还以为是自己犯困了,结果并不是,世界是真的在消散,最后出现的画面就像颗粒分散开来,最后只剩一片黑暗。
……
“你们是谁!你们要干嘛!这是犯法的我告诉你们!我要回去告诉我爸!”白枭甩甩脑袋,自己似乎在一条小巷里,前面有几个人,准确来说是几个人围着一个人。
这几个人就像恶霸一样,都穿着校服,如果现在这种情况全是霸凌的话,白枭应该去帮助被霸凌者,万一违反规则就坏了。
可白枭走近一看,人群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