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潾都开始怀疑这人的小本生意有多小了,跟学了皇家礼仪一样。
“那行,你坐吧。”神潾也没有再管白枭,自己坐在沙发上开始吃外卖。
“你刚刚去换裤子了吗?”听见白枭的问题,神潾点点头,嘴里还嚼着饭菜,他吃过这家店,开在城中央,地位也就比米其林低一点。
“看见是我来了专门穿的好看一点吗?”神潾因为嘴里包着饭说不出话,面对白枭的挑衅,他只能翻一个白眼。
“彩霖姐他们呢?”神潾懒得计较前面白枭说的话,打算聊一点有意义的话题:
“有没有跟你说,我不请自来你没生气都算好的了。”神潾但是觉得无所谓,没人会来他家做客,他也不会去别人家,久而久之就习惯了。
“以后想来就给我打电话呗。”神潾吃了一半快力竭了,白枭点的菜实在是有点多了。而白枭则是看着神潾笑了笑,也不知道在笑什么。
“行,那我以后就每天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早上不行。”其实神潾不是一个自律的人,他很喜欢睡觉,今天是有了补偿,如果有人闲的没事天天早上来吵自己的话他会马上把那人剁了。
“话说我觉得我们可以查一下前几年的新闻,彩霖姐和浏阳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,如果还有这种情况发生的话,应该也是现实的一个真实事件,还可以去搜一些闹鬼的烂尾楼或者一直没拆的建筑。”神潾接住了白枭的话,思考了一番才回答:
“查了又有什么用呢?万一下一个不是我们所查到的呢?而且幕后的力量这么强大,也可以改变我们下一个副本的内容啊。”神潾边说边收拾桌上的外卖,放在垃圾桶里,和垃圾袋一起放到门口。
“这种事情一定不会很多,如果全世界都有这种闹鬼的房子,或者一直不拆的房子的话,一定会引起政府的注意,除非它闹到国外去,实在不行把国外的也一起查了。”白枭的想法确实不错,但神潾最会做的就是挑刺。
“那就一定会是现实里发生过的事吗?也有可能没有建筑之类的啊,可能是故事,可能是怪谈,如果出现贞子我们还要去查贞子的过往吗?”神潾看着白枭的眼睛,双方的眼里都透露出一个想法,一个已经说累的的想法:
“那只能再看了,现在的线索太少了,我们根本没有反制方法啊,一样不要在发生这种事了。”听白枭说这种话,神潾有些不可置信:
“你的意思是放弃吗?这种事只发生一次还不如不发生,它总得有个头吧,反正事情都到这儿了,我要把它查到底。”白枭刚开始还比较诧异,直到神潾说完这番话他才恢复原来的状态,合着这人刷副本呢。
“那如果没有尽头呢?难道一生都困在副本里?”这话仿佛一根导火索,瞬间点燃了现在的气氛。
“碰上这种事追究到底才是一生的意义啊,不然活着干嘛?”
“你这是虚无主义,人生还有很多意义,活着不好吗?”
“活着是挺好的啊,还能经历这些事呢。”神潾本来早上就没睡醒,现在吃了东西更困了,只想快点把白枭打发走。
“那你会死吗?”空气仿佛凝固,神潾当然知道白枭的意思,但他回答不了这个问题,与其说回答不了,其实更多的是不想回答。他很讨厌这种问题,不管是说“会”还是“不会”,都不是好的回答,死了就死了,活着就好好活着,一切顺其自然多好。
“你不回去睡午觉吗?我要睡了,你也回去休息一会儿吧。”白枭知道这是神潾给他下的逐客令,静默了几秒,还是起身离开了神潾的家,走的时候还把垃圾一起带走,今天神了又可以不用出门了。
神潾爬回床上,他的脾气很差,只不过平时很少有人和他相处,今天是一次久违的输出,还是他单方面的输出,这让神潾很不爽,只有自己生气显得像一个疯子,但最后还是败在了困意上,就这样带着所有事情睡了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