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。”神潾毫无感情地说了三个哈哈哈,接着调整座椅睡觉。
“你怎么睡了?哥哥你可是坐副驾驶的人,要保护我的。”白枭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的路,虽然没有看神潾,但他感觉得到。
“我保护你你早死了。”
几个小时后,众人站在废弃的飓风酒店门前,神潾觉得有些不对劲:“白枭,我们大白天来你为什么买手电筒?”
白枭有些尴尬,但他没有显露出来,只是笑笑:“以防万一嘛,好了,进去吧。”
“小白……要不我在外面等你们?”彭彩霖本来就怕,看到这么破旧的房屋感觉更怕了。
“彩霖姐,你站在中间吧,大白天的,我们都在呢。”白枭知道彭彩霖怕了,但他没有说,一边安慰着她,一边带着大家一起进去。
“小白,这里面不会真的闹鬼吧?”彭彩霖因为紧张话都变多了。
“不会的,但彩霖姐,你……能不能别叫我小白啊,感觉这个名字……”
“这不挺好听的,对吧?小白。”神潾学着白枭的微笑,加入他们的话题。
“啊哈哈……那也行,就这么叫吧。”彭彩霖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,但想着白枭都这么说了,以后就叫他小白吧,毕竟小枭也不好听啊。
咔嚓——
大家一回头,就发现神潾蹲在一个房间门前,在回忆里这是神潾晚上住的房间吧。
“干什么呢?”白枭走到神潾身后,俯身和他一起看着锁眼。
“我的胃药找不到了。”说到这里白枭就明白了神潾想干什么,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线索就很多了。
“开了,走吧。”神潾没等任何人,自顾自走了进去,在满是灰尘的桌子上翻找。只不过找到的时候药瓶上也有很多蜘蛛网和灰尘,神潾把药都倒出来数了数,不多不少,刚刚好二十四颗。
“那我懂了。”大家还没从神潾找到药瓶的震惊里反应过来,就听见神潾说他懂了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浏阳还以为神潾给大家变魔术呢。
“我回来的时候把东西都放在床头,除了我的药,回去后我没找到我的药,所以我想着它会不会还在这个地方,意料之中的结果。”听了解释后,彭彩霖又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:
“那你说懂了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我的药瓶上全是灰尘和蛛网,说明它在这里放了很长时间,如果只是这么两天的话肯定不会变成这样,肯定还放了更久。你们再想,王老板的事是几年前发生的真实事件,我们在飓风酒店的时候正是那些客人入住的时候,所以我的药瓶应该是在这里待了几年。”
大家只听懂了一点点,可还是没明白为什么药瓶会在这里放了几年:“你能再说明白点吗?”
神潾说了这么长的话,叹了一口气:“呼……就是说,我们经历那些事的时间线,应该是几年前,我的药瓶那个时候没拿走,而现实的时间线是酒店倒闭后的几年,我们再来到这里的时候,就能看见我的药瓶,虽然我们只经历了四天,或者说一晚上,可现实却是过了几年。”
这下大家也听懂了:“可为什么我们会回到几年前呢?”浏阳只在小说里看过时空穿梭的情节。
“应该是王老板的缘故,他在这时候自杀,怨念未消。”
就在这时,走廊传来动静,大家都被吓了一跳,彭彩霖更是差点跳到浏阳身上。白枭把所有人围到身后,随后慢慢地走出房间,四个人一起趴在门框上,看着外面的情形。
“这不是……”浏阳话说到一半就被神潾捂住嘴,但王瑶好像并没有听见,拿着拖把径直走向水池。
“这是魂魄吧,哪有人是半透明的?”彭彩霖还算能接受,如果是其他鬼她真的当场死在原地。
“这……她好像瞎了。”白枭这个唯物主义者也没招了,但王瑶好像真的瞎了,她的眼睛不对劲。
“我过去看看,你们等着。”白枭看神潾要单独行动,回头让浏阳照顾好彭彩霖,就跟着神潾一起走。
“怎么样?”白枭后面才追上神潾,只看他一脸凝重。
“她听不见我说话,也碰不到她,眼睛是瞎了吧?”神潾也确认不了,但他们没想到彭彩霖和浏阳也跟着来了。
“她这是哭瞎了吧?我爸也是这么瞎的。”没想到这个问题还是彭彩霖给出的答案,神潾本来还想询问,但突然听见后面又来人了——李絜旭。
“他怎么也在这儿?而且……他也是半透明的……!”浏阳说完后,大家都没有再说话,他们都知道了,进去副本的事不能告诉别人。
但李絜旭看得见大家,他眼神惊恐,好像很想张开嘴,但只能一步一步走向窗边,之后跳了下去。
“小旭!”彭彩霖人都傻了,可李絜旭转身就又出现在走廊上,开始准备下一种死法。
“这是在挑战一百种死法吗?他们是被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