债的,最后还不是好好的回来了?而且规则里说不能直接杀人,包括客人。它把客人单独列出来,说明客人不属于人那一类。”
虽然神潾都这么说了,但彭彩霖还是做不出杀人那种事,大家只好再帮他想办法。
“你的客人能满足性侵自己的条件。”神潾的话还是那么诡异,浏阳脑袋都快炸了:“性侵还必须满足条件啊?”
“是性侵自己的条件,你也满足。”白枭明白了神潾想表达的意思,心里也不禁感叹哥哥太聪明了。
“我为什么要性侵自己啊?不对,啥条件能性侵自己啊?”浏阳人都麻了,听到浏阳的第一个问题,彭彩霖也有了一丝头绪:“大部分人都不会和自己发生性关系,所以客人有这个条件!”
浏阳没招了:“哥哥姐姐们给我讲讲啥条件吧…”
彭彩霖看着浏阳这生无可恋的样子,有点想笑:“性侵是指未经侵犯对象明确,自愿的同意,通过各种手段实施的与性有关的行为,你刚刚都说了为什么要性侵自己,所以大部分人都不会这么做,也不会愿意,如果可以,那么对客人的这种行为就算是性侵。”
浏阳似懂非懂,神潾也不等他:“虽然有这个条件,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。他是个男的,你懂要干什么的吧,你可以用你的道具去把他的作案工具砍下来,之后……”
“我靠……”浏阳和彭彩霖现在都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,震惊、猎奇、恶心。
“只不过难的地方在于彩霖姐是女生,可能不太能接受。”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说明神潾的猜想是对的,每个人的任务如果换成别人可能还能接受,但只有自己不能接受,彭彩霖的任务换成男生勉强能干,浏阳的任务换成不爱干净的也能干,王瑶的任务换成家庭没有第三者的人一样能干。
“不……我可以的,反正手起刀落的事,只不过……”彭彩霖似乎在挣扎,他在内心不断安慰自己,却又不断退缩。
“如果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,我只问一个问题,你是不是有接受不了这个任务,或者是这个客人的理由?”
“对…”结合彭彩霖说的“手起刀落”,她应该也是一个果断行事的人,这种事如果犹豫就会败北,所以也只有她能成功做到这件事。神潾也没有再追问彭彩霖,而是制定计划:“你可以趁他睡觉的时候实施,也可以在他犯罪的时候实施,怎么方便你怎么来,记得把菜刀带上。”
神潾对于彭彩霖简直就是救星,其实自己在初中的时候就被自己的小叔侵犯过,因为当时农村太落后,彭彩霖自己也觉得不光彩,所以并不敢和大人说,但那一天也成为了她的噩梦。还好她比较乐观,就算还会为那件事感到害怕,也不会让它影响生活了。现在小叔也逝世了,都无法挽回了。
“我先走了,你们自己安排。”神潾起身就要走,白枭也跟着他:“哥哥等等我。”
看见其他两人怪异的目光,神潾加快了脚步,直到到了电梯:“你怎么还没死。”
“我死了你不会很伤心吗?”神潾冷漠地摇摇头,现在自己不给他一巴掌已经是很好的了。
“你这也太伤我的心了。”神潾没再理会白枭,只不过走进电梯后,两人的手同时按下六楼:“哥哥这是要干嘛?”
六楼除了其他房间还有一个,就是王老板的房间:“你又要干嘛?”白枭无辜地眨眨眼,想往神潾身上靠。
“敢碰我杀了你。”白枭默默地站回了原地:“对不起嘛,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,我绝对不打扰你,我自己都有事呢。”
反正都是去调查王老板的房间,神潾也没有阻拦,毕竟没有理由,就任由他去了。
而在二楼等电梯的两个人默默看着电梯去了六楼,回到二楼时一个人都没有:“彭姐,你说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”
“不知道,可能这就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!兄弟情!”彭彩霖看浏阳有一种看傻子的无奈感,可想着他确实大脑不是很灵光,也只是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