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花千树在一起就是……好像什么都不用考虑,她很体贴,很温柔,在林巧不自在的时候会示弱,在林巧需要引导的时候强势。
进进退退,最后林巧发现花千树把决定权交给了自己。
……
来到游戏厅时,这里空无一人,但所有的机器都在正常运转,连花千树说的朋友也不在。
花千树把卷帘门给锁了,确保不会有人进来,食指转着钥匙,对林巧笑。
“虽然说是一个朋友开的,不过我没让她来,放心,这里所有的钥匙都在我身上。”
花千树黛眉扬起,眼里闪着狡黠,她点点入口摆放着的抓娃娃机。
“包括那个娃娃机小窗的钥匙我也有。抓不到我们直接带回家。”
林巧不由得一笑,她点点头,先走出一步在游戏厅里逛起来。
花千树在后面走着,她步伐很轻,离林巧大概有半米远,不远也不过分亲密。
游戏厅里很多台游戏机工作的结果就是到处倒是音乐。
有舒缓的,有激昂的,跳舞机也四射闪耀。
这个游戏厅没有很大,但应有尽有,所有的东西都符合林巧对游戏厅的幻想和在网上看到的印象。
有很古早的摇杆老虎机,也有新潮的体感游戏机,光是看,林巧就觉得有些应付不来了。
等到林巧在一台射击游戏机前停下来时,花千树才递给她一篮子硬币。
花千树说:“其实我没怎么玩过游戏机,完全是一窍不通,不过我们约会这么多次了,还是想要打卡一下这类场景。”
“漂亮的饭馆我想和你去,简单温馨的小店我也想和你去。海滩想和你去,沙漠也想和你去。”
很多地方都想去,缔结更多的联系,这也是花千树的本能。
林巧感到脖颈发热,不知道该怎么回应,只好说“嗯。”又有点恨自己不会说话。
这样的真诚,林巧有点招架不住。
她投进几个硬币,打了几抢,全部脱靶。
有点尴尬,林巧讪讪缩手,但表情还是绷得冷静严肃,看上去只想到一个词,镇定自若。
但花千树没有忽略她的手部动作。
“这个好像可以玩双人模式,我们试一下吧。”
花千树问过林巧后也加投了硬币,表现的比林巧还要生手,看起来像个拖油瓶。
这时候反而需要林巧来安慰花千树了。
“没事的,我也不会玩,你不是说你有钥匙吗?”
林巧拍拍花千树的手,后者低着头看似有些失落。
她软软的黑发垂着洒在林巧的手背,带来一丝凉意,抬手,发丝滑过,好像丝绸。
难得林巧幽默一回,花千树也配合着抬起头对她笑,“你这家伙,原来是惦记着我口袋里的钥匙呢。”
“嗯,一直想着。”
林巧一只手摸着另一只刚才被花千树头发盖着的手。
忽然手机收到了特别关注的提示音。
林巧僵住了,出门带的这部手机登录的是工作号,置顶也不是花千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