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用上,是母亲金氏掏的银钱。
老夫人感叹了句:“他还老问我镜川如何?桂城如何?玉州什么样的?问题可多了。我回他“你知道又如何?你连儿子都有了,还能抛妻弃子出去闯荡?”,你祖父连话都没答上来,其实我也不知道桂城和玉州什么样,归宁急切,只顾着赶路,也没仔细瞧过。”
钟攸凝捂着小嘴偷笑。
老夫人摇头:“他们这些男子,总想着出去闯荡,想要建功立业,不像我们女子安安分分的,侯爷是,郑琦他们兄弟三人也是,就说郑通,他也不像老二一样爱出去玩,但每月里什么诗会、书会也要去参加,有时候是在城中,有时候是在城外,有时还会去别的城,短则一两日,长则十天半月才回来。”
跟府上的老爷们有关的话题,钟攸凝就不好回话了。
不过魏三夫人喜欢拈酸吃醋的原因算是弄清楚了,郑通是不出去乱搞,但他常出门啊。文人的聚会,不单是一群文人游玩,还会邀请一些有才气的清官女子同行。
老夫人也没让她答,在抱怨过郑琦几个后,突然说道:“你来府里时间也不短了,正好老三也回来了,我让他们备下家宴,让你也认认人。”
钟攸凝轻颤一下,小脸顿时变白。
老夫人没注意,还好声好气的问:“对了攸凝,你跟姑祖母说说,你可有欢喜的男子?”
钟攸凝低垂着头,露出雪白的脖颈,似是因为被问到这个问题而害羞着,她张张嘴,好一会才找回话:“没有。”
心一下一下的跳动,仿佛到了某个关键节点。
钟攸凝咬咬嘴,让自己定下心神,抬头看着老夫人说道:“大哥临走时跟我说过,让我不要着急,等他考中举子后再谈,爹娘都希望我能嫁到有功名的读书人家。”
老夫人脸色微变,被钟攸凝捕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