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会定期保养,每一道纹路都熟悉得像是自己皮肤的一部分。
陆窈君想拦,吴柚柠已经把镯子递了出去,“两家长辈曾定下过婚约,但是已经不作数了。这个手镯是宴家传儿媳的,该给你。”
季琳看看镯子,又看看宴廷,没敢接。
“她用不着别人戴过的。”
宴廷冷冰冰的一句让吴柚柠悬在半空的手抖了抖,她视若珍宝的东西,在他眼里,竟是连让他未婚妻碰一下都不配的旧物。
陆窈君突然拽了吴柚柠一把:“逗逗,这是阿姨送你的生日礼物,跟婚约没关系!”
她转头瞪向儿子,语气带火:“在英国待了几年,脾气是越来越怪了。”
看向季琳时,陆窈君语调缓和了些却仍保持着威严:“季小姐,婚姻大事不是儿戏,宴廷认你,我们宴家可还没认。”
季琳想解释,宴廷直接打断:“只是先订婚,结婚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“陆阿姨,瑞麟堂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吴柚柠再也撑不住这饭局的窒息感,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要走。
姜且见状忙不迭拎起她的包追了两步:“什么事这么急?你最爱吃的醉虾还没上呢,好歹吃两口。”
“你们慢慢吃,我等会派人来接你们。”吴柚柠扯了扯嘴角,硬挤出个笑。
“等等。让宴廷送你!”陆窈君喊住吴柚柠,还像以前无数次那样,习惯性地叫宴廷陪她回家。
吴柚柠手一紧,捏住包带摇头:“不用了,陈世南在外面等我。”
她低着头绕过宴廷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“又是陈世南...”
陆窈君小声嚷嚷,心里对这个瑞麟堂的小伙计总有些说不出的不喜。
吴柚柠跑到酒店大堂,腿一软顺着墙滑坐下去,掏出手机给陈世南发完消息后,眼泪终于砸在屏幕上。
一分钟后,陈世南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他喘着粗气蹲下身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腿没力气了...”她声音带着哭腔。
陈世南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,坐进车里,雨又下了起来。
杭州一落雨,就变回了千年前的临安。
有人等烟雨,有人怪雨急。
有人被这场雨淋湿整个青春。
还有人,隐于雨夜里,火机擦出火光,烟雾袅绕,明明灭灭。
迷人,又危险。
“去查个人,瑞麟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