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时,我自己一惊,如果埋了那剧情不就崩了吗,他是主角,他不能死,不然女主怎么办啊。
虞舜耕气得胸腔起伏,身旁的下人见状连忙上前帮忙顺着背,边轻拍,边道:“老爷,息怒啊,小姐只是一时糊涂。”
虞舜耕闻言更气了,咳了一声,一把推开了身旁顺着他背的下人,怒目瞪着虞子兮,伸手指着她道:“不知羞耻,成何体统。”
虞子兮闻言,松了手,靠在她身上的宋临安“噗通”一声倒在了地上,俊俏的脸上染上尘土。
她道:“父亲说的有理,所以呢?”语气不急不躁,平缓淡然。
虞舜耕被她这个知错就犯的样子给气不清,顿时指着虞子兮的手都微微发颤,咳嗽得更剧烈了,他还想说话,一旁的人却先他一步。
“姐姐啊,这大半夜的偷男人,还是在自己母亲刚刚逝世不久,可真是太耐不住寂寞了,姐姐不是说忍才能成大事的吗?”她一笑微微用纤纤玉指捂嘴,故作惊讶道,“哎呀,我是不是说错话了。”
虞子兮只是淡淡的听着,不打断也不发一言,待虞洽怡说完。
虞洽怡自己也微微一愣,她后退了一步,将自己的半张脸藏匿在黑暗中,将捂嘴的手放下,指尖却微微发抖。
但没有光的照耀,又让人看得又不是很真切。
四周陷入死寂。
我一步向前,跪了下去,虞舜耕是个只听顺言不听逆言的小人,只要顺着他的话,给足他想要的恭敬他就不会刻意的为难。
我低着头,语气恭敬道:“这人突然从天而降,落到了小姐的浴桶中,小姐一回来就见到浴桶中有一人,小姐命我将那人送出去,但我力道太小,小姐就帮了我一吧。”
真假掺半,不算撒谎,心想这次就可以蒙混过关了。
虞舜耕闻言怒目看着我,他冷笑道:“为何叫你,不叫家丁。”
我一时哑然,他继续道:“若她一进屋就看到,那衣服又是何时换上的,还是说是小姐是换了衣服才看到那人的。”
心下一惊,原想着女子换衣这个说出对虞子兮会不利,刻意省掉了,想着凭着这个剧情的性质,这一点逻辑不合的地方应该无人在意,毕竟他们的使命都是推动剧情向前。
我连忙点了点头道:“对,是这样的,小姐先换的衣服,再见到那人的。”
虞舜耕气得冷哼一声,他道:“来人,把这个小骗子打出去。”
一人站到了我的身前,青衣遮挡住了有些刺眼的红光,她道:“父亲想罚我就罚吧,这人是母亲留下的。”
虞舜耕闻言收回了指着的那只手,只是狠狠的瞪着虞子兮衣角那处被遮挡住的粉色衣角道:“好啊,何玉容死了,还给你留了一手,你如此冥顽不灵,为父便不管你了。”
说罢,他转身就走,而在黑暗中的虞洽怡却看了一眼虞子兮才转身离去,红灯照出的光将她的身影拉得极长,显得很是孤寂。
女主就是女主,知道怎么说最杀人诛心,我佩服的看着她。
虞子兮轻轻将身边的人拉起,柔声问道:“现在你还要将继续他送出吗?”
拼命摇头,感觉再继续就还会发生一些事,很不好的事,我道:“不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她看着我不语,许久才淡淡一笑,才道:“走吧,我们回去吧。”
月光落在她的身上,也顺带落在了我的身上,看着她,看着月,任由她牵着手向前走着。
望着她挺直如松的背影,我却感到了一丝孤寂,高悬的明月,有人问过它想不想了吗?
回头向着宋临安倒下的地方看去,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寻了过来,果然剧情不到点,也可以触发后续剧情。
那人身姿矫捷,动作很轻,将宋临安拖了起来,就对上了我的眼。
心下一惊,涌起不安,脚下的步子慢了下来,虞子兮察觉到不对,刚想转身,回头看去,我此时也转过头,语气急切的道:“别回头,我们往前走。”
那人多半是宋临安的死侍,可能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,宋临安又被丢在了那里,凭着宋临安睚眦必报的性子,日后定会加倍奉还。
所以,虞子兮别回头。
你的苦难,我替你受。
虞子兮闻言一笑,还是回了头,将我拉到了她的前面,看向了我,看向了我身后,那里早已空无一人,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。
我很慌张,伸手想遮住她的脸,她也不躲,我的手直接摸到了她的脸上。
风过发梢,青丝撩起,蹭过手背,像是撩动心头,让心砰砰跳着,乱了节拍,有些生气的火苗刚刚窜起来,就又灭了下去。
月下,她轻轻一笑道:“放心,他没看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