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哒哒”的键盘敲击声,变得越来越密集。
“怎么总是这句话出错呢,主角历尽了千辛万苦,不就应该在一起吗?”看着那迟迟打不出来的字,我有些抓狂。
马上就要交稿子了,过几天短剧就开开了,稿子还没定下来。
一想找到这,就有一股莫名的烦闷。
手指在键盘上“哒哒”的迅速敲击着。
这是见鬼了吗?
每次将虞子兮最后原谅了宋临安敲出后,显示时却自动变成了,虞子兮最后杀了宋临安。
窗外拂过一阵凉风,顿觉凉飕飕的,我起身关了窗户。
窗外闪过一阵闪电,霎时间,世界一片大白。
玻璃窗的倒影上,立即出现了一个身姿聘婷的人,白色衣裙,眉眼含笑,却红着眼眶。
我脑海中顿时想到了一句描述,婷婷淑女,白衣若莲,眉若青山远黛,目中含情流波。
这,这不是我笔下的女主吗?
我有些迟钝的转过头去,那人一笑,我一愣,空中一闪,顿时天旋地转。
桌上的电脑滋滋的响,冒着白光……
等我再次醒来见到的依然是她。
她站在我的面前,靠近了我些,准确来说是靠近了镜子,而我在镜子里。
现在道这个世界,我感到陌生又熟悉。
我能确定的是,她,似乎看不到我。
她纤细的手指摸上镜面,像是在轻抚我的发丝。
室内昏黄,用着烛光,烛火摇曳,四周寂静得出奇。
整个室内的布置都是黑白一片,虞子兮一身白衣,头戴白布,眼眶泛红。
这是……女主母亲何玉容被害的那晚,何家倒台,女主最低谷的时刻,也是与男主相遇的时刻。
结合文章的描写,我更加确定了,女主对镜,看着自己的脸,不由得想起了昔日母亲的容颜,下一刻,她应该哭了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,一滴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,从下巴滴落到地上,发出一声极小的“嘀嗒”声响。
看着她哭,我心中却有一股莫名的酸楚,我将这个归咎于她是我创造的缘故。
纸片人纸片人笔下的都是纸片人,对,是纸片人,前期惨后期甜,男主追妻火葬场之后,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。
别怪我,你们最后一定会很幸福的,这些只是幸福的前调。
她看着镜子,但我却觉得她是在透过镜子看着我,一时我也忘了如何呼吸屏住了气。
“吱呀”一声作响门被人推开,虞子兮转身望去。
一人身穿黄色锦绣裙,头上戴满珠翠,一身珠光宝气不同于虞子兮的素雅。
那人的身旁,还跟着几个下人,下人个个穿着绿色,倒是跟个绿叶子一样。
虞洽怡,虞子兮同父异母的妹妹,性格嚣张跋扈,从小什么东西都喜欢和虞子兮比较,但每次都比不过。
下人手上提着灯笼,倒是照亮了这里,屋子不大,最中心最为醒目的是一口黑色的长棺,四周挂着白色的绸缎。
虞洽怡比虞子兮矮半个头,她笑着说道:“姐姐啊,这里怎么不见父亲来呢,平日里他们不是最伉俪情深了吗?”
虞子兮看着她没有说话,只是微垂眼眸。
虞洽怡伸手拉住虞子兮的衣袖道:“姐姐啊,我听说你还有一个你母亲指配给你的未婚夫,如今你嫡女的位置给我了,不如把他也给我吧。”
她一边说着,手上的力道也更重了,虞子兮素白的衣袖被她扯拉的皱皱巴巴的。
虞子兮依旧不语,虞洽怡淡淡一笑道:“既然姐姐没有拒绝,那便是应允了哦。”
她轻轻地拍了拍手,说道:“来人啊,给我搜。”
话落她走上前,将虞子兮一下子挤开。
那几名穿着绿色衣服的下人,直接掀翻了牌位,虞子兮的脸上浮现出紧张的神情,她一下子挡在桌前,声音颤抖,朱唇轻启道:“玉佩,不在这。”
虞洽怡闻言微微抬手,那两名下人也就停了手,她看着虞子兮道:“那在哪里,姐姐啊,你得告诉我呢。”
虞子兮手指紧紧蜷缩着,道:“我,不知。”
虞洽怡笑了,笑得张狂,她道:“姐姐,你是不是在骗我呢?这可是你母亲的遗物你怎么可能弄掉了呢。”
风微来,烛火摇曳得更旺,衣轻动,白衣如莲层层开。
虞洽怡看着这样的虞子兮却是笑容僵住,手指蜷缩紧紧握在一起,指甲恨不得陷进肉里,白皙的手心立刻出现了道道红色的弯如残月的指痕。
她大叫道:“把这个贱人按住,本小姐要亲自给她好好立立规矩。”
下人熟练向前,各自分工按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