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
古,受到伤害的人也不只有她。

    俏妤途坐在床边,她看着祝池古,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些答案。

    对方曾喊过自己“小玉兔”,儿时的外号只有几个人知道,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她儿时玩伴的模样。姓名可以改,外貌也能换,他到底是谁……

    多年前的记忆模糊不清,想着想着,俏妤途脑海中浮现过无数打马赛克的人,她愣了愣,闭上眼放空大脑。

    对于从前她已经选择性脸盲了,现在即使回想起来也没用,根本不记得别人的样子。

    咚咚咚。

    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她的思绪,俏妤途起身去开门,门前站着一位她没见过的女战士,对方瞥了她一眼说:“霍无衍想见你一面,跟我走吧。”

    俏妤途看了眼身后,点头:“好。”

    自从祝池古昏迷后她没怎么出过门,对外面的一切知之甚少,路过基地内一些管理部门时没看到几个人,这才注意到往日热闹的中央区如今却十分冷清。

    那位女战士是齐肩棕色短发,长着一张娃娃脸却意外的高冷,俏妤途路上试探问过对方找自己的原因,可她却对其置之不理。

    跟着她走到一扇高大的门前,女人停下脚步说:“进去吧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只留给俏妤途一个冷酷帅气的背影,她侧头呼出一口气,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里面只有两个人,霍无衍坐在桌前,他们听到声响齐齐朝门口看去,见人来了招呼道:“你的位置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俏妤途走进坐下,她看到满夏在这里并不奇怪,只问:“你们找我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一个隐瞒身份和她们交好,在最后却针对上祝池古。

    一个天天神叨叨要给她们看命中注定,事后吐血量像开了闸的河水似的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不是组合出问题就是剧情出问题了,俏妤途可不认为霍无衍找自己谈事情还要留满夏在这里。

    霍无衍没有回答她的话,反而转身递给满夏几瓶类似治疗药剂的东西说:“开始前把这个喝了,保命用。”

    满夏接过药点点头,他打开瓶口,一口气全喝光了。

    “早知道刚才苗兰走之前出去把她也拽进来了,后续我解释起来很麻烦啊。”霍无衍苦恼着皱起眉。

    “论语言的艺术。”满夏默默地应道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没好声好气说过吗?她们几个有谁能听进去我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俏妤途想起刚才带自己来的女人,原来她就是苗兰啊,跟记忆中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敲了敲桌面:“前戏太长了吧?有什么事直说好了。”

    霍无衍不语,他给了满夏一个眼神,对方说:“俏小姐,就像在南区一样,把手交给我,这次不用再说什么了,关于你们的未来很简单,你想知道的或许都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俏妤途握紧拳头,满夏的能力很奇怪,远超出了游戏介绍里的预知,更像是经过什么升级一样,能窥探到不属于这里的外界。

    “我什么也不知道,我只是挑选出无数可能的未来,将那条最接近我们的未来呈现给你而已,”满夏抿唇,“这次难度比较大,希望你能配合,不然我真的会死。”

    青年说得认真,面无表情,似乎在说“经过这次我就死了”一样。

    “别这么悲观嘛,有我这个首领在呢,怎么能让你死在中央区?”霍无衍笑笑。

    满夏没理对方,他伸出手,那只手比以前更消瘦了,俏妤途抬眸,初见时满夏的神态虽说不上好倒也没现在这般差,才过去没多久一个人的变化怎么会那么大呢?

    她犹豫片刻,终究将手搭了上去:“希望你能帮助到我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,我可是豁出命了。”满夏苦笑一声。

    手指贴上微凉的掌心,俏妤途觉得头晕目眩,颠簸感太强烈,她差点以为自己又穿越了,但想到进入了满夏的幻境就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她此时站在一栋楼下,熟悉的拐角惊得她瞬间抬起头,这不是自己家小区吗?

    救护车的鸣笛声像泡在水里似的一直闷声响个不停。她看到一群人围在单元楼前交头接耳说着什么,待走进后还没站稳,人群四散开,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往车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那躺在担架上面色苍白的人,正是俏妤途自己。

    她看着车门关闭,救护车开走,街坊邻里在楼下又唏嘘一阵各自回家。

    她站在那里,死死盯着车开走的方向。

    难道现在上演的是她穿进游戏的那天吗?自己昏迷了,之后被带到医院……

    俏妤途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,满夏让自己看这些肯定有别的原因,她四处转了转,听到有谁在身后说话,转身的刹那便看到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医院消毒水气味刺入鼻腔,病房里还有几个人,她们的家属也看到了西装革履的男人,手中削水果皮的动作变慢了,说话声也不自觉小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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