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在场众人应道。
解散后路上人来人往,他们有说有笑,毫不担心明天的选拔,更没有俏妤途在东区时看到或异变者或普通战士对前线战区的烦躁。
翌日,她们站在队伍中等待清点人数,男女分别站在不同的地方,念到名字的要出列进入单独的测试场地,两两一组随机分配,胜者直接参与维和行动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前不久同两人一起从城内选来的普通人,只在基地内训练过没有实战经验,显而易见,俏妤途和祝池古都通过了选拔。
选出来的战士又分了三组进行作战,本次行动地点是北区东区前线战场。
换俏妤途的话来说:假惺惺。
当时在东南前线打那么激烈也没见什么维和部队……两区间死亡人数那么多不管,难道要等到人快死光了才来吗?作为“调和”的中间人,她不太相信中央区的首领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阿戈那大陆有异能力的人多少都有点问题吧?”俏妤途吐槽道。
“或许吧,世界就是这样,留给他们当正常人的机会早消失了。”
她们在做出发前的装备检查,现在正是人最多的时段,嘈杂环境下说话的声音险些被盖住。
俏妤途听到他的话停下手中动作,转头笑着说:“你讲话怎么突然高深起来了?我们刚见面时你像个闷土豆,看来经过几个世界你收获不小啊。”
“确实很有收获,”祝池古轻轻擦拭着手中的枪械,“如果能一直……有这样的状态就好了。”
他后半句声音放得很轻,如同海面落入一滴水,不可追寻。
俏妤途没听清楚他的话,刚想开口问就被领队队长叫住,她和祝池古不在一个队伍里,出发的路上要分开一会儿,到了前线附近再会合。
“我走了,一会儿见。”她手放在男人脸上搓了搓,之后便跑向了准备出发的人群中。
不久,祝池古的小队也要动身了,他拿起自己的武器挎在身上,脸颊留存着摩擦产生的热意。
他看向俏妤途搭乘的车良久,直到队友喊他才回神。
祝池古垂眸,嘴角不自觉上扬,眉间却挂着一抹化不开的忧愁。
俏妤途很少倚靠他,恋爱关系将两人关系拉近。明明“祝池古”的存在是为了保护她,可她总会将身份倒置成为要保护人的角色。
把“祝池古”视为需要被保护的人,她看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受伤,即使逞强应对危险也会摆出“我没事”的样子。
真是令人不安。
她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将自己放在最首位呢?祝池古希望俏妤途自私一点,想让她只考虑自己,不要管别人。一边这样想着又一边渴望她能多看自己几眼。
这段故事本不该发生,糟糕的事情只需自己承担就好,可总有人固执己见,擅自替别人做出决定。
战车车身不停摇晃,出了中央区后路便难走起来,跌宕得像祝池古此时此刻的心情。
“……小祝啊,你不会生什么病了吧?脸色好差。”其中一个队友被另外几人推出来问。
“谢谢关心,我没事。”祝池古回。
听闻此,其他几位队友长舒一口气,这年轻小伙儿刚来基地训练那会儿让军官屡屡夸赞,年纪轻轻实力却不凡,谁也不想招惹他。
刚才几人一路上聊着天,看他沉默不语还黑沉着脸,很吓人。
到了前线附近后几人下车,祝池古眺望远处在寻找某人的身影,大家穿着统一,白色作战服非常显眼,代表着中央区前来的维和部队。
远远看去,密密麻麻的白点点陆续出现,解散后俏妤途就去找了祝池古。
她跟着系统给出的地图定位到对方位置,刚走一半就被人牵住了手。
“你找到我了。”祝池古冲她笑笑。
“是啊,不过我刚走一半你就出现了,也算是你找到我了吧。”
两人说话的同时不远处祝池古的队友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们,暗骂小情侣秀恩爱,大大伤害了单身狗的眼睛。
要知道在基地里没多少人恋爱,大家天天糙得跟啥似的,中央区没有外出作战的必要却也没停过哪怕一刻的战斗训练。
来到前线后便能在指定区域里自由活动,各领队也都交代了注意事项,每一位外出作战人员都携带着定位器,如果出事能让领队第一时间知道。
“听好了,你们要面对的大多是异变者,不要忘了我们的来意,不要轻易对任何一方人员动手,被发现者后果自负。但如果是对方不识好歹先动手,你们首要保全自己,后续交给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