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说。
“怎么不关我的事?”邱斯来到他身边,“你是我,我也是你,我们是一个人。”
寄生体邱斯沉默良久说:“我们不是一个人。”
尽管长相、声音,身高一样,可基因不同,性格不同,物种也不同。
只有邱斯自己才觉得两人是相同的,是一个人,是不可分割的存在。
“我们是一个人。”邱斯对此很固执,“你回答我的问题,是治疗中心还是实验基地?”
“邱斯,是与不是都对你我没任何影响。”另一个邱斯说。
“所以是实验基地对吗?你每次都不让我跟去,还和那群人骗我……你忘了吗?我们才是‘一家人’,我们才是彼此的依靠。”
邱斯还在娘胎的时候,母亲身为东区基地的战士,即使怀着孩子也要奔赴战场前线,出采集样本任务,只要不影响行动就会被外派出任务。
某次任务前邱斯的母亲临近生产,只因异变者身体各项机能比普通人强,她还是被选中参与任务。
在遭遇敌人袭击时她用尽全力脱身,滚落到一处因战火留下的坑中,那里污染严重,当东区救援找到她时,女人的尸体旁躺着两个孩子。
一个身上沾满血污与淤泥;一个身上干干净净,周围泛着奇异的光彩。
自此两人成了如影随形的“兄弟”。
而东区的基因研究对象则多了一个活体样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