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——祁以尘只是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评判,也没有怜悯。
沈淇怔了怔,随后扯了扯嘴角,眼尾弯出细纹,肩膀轻轻耸动,不像愤怒,也不像嘲讽,倒像是被自己逗乐了。
其实根本就不需要解释什么,不相信你的人,或者说在心中就已经把你定型的人,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。
外面的声音继续进行……
“他这次这个对象能谈多久?”
“我赌三天。”徐晨晨懒洋洋地靠在柜子上,“上次那个撑死也就周末。”
邓文思索片刻:“一周。”
中锋:“五天吧,取你俩中间值。”
柜子里,沈淇偏过头,睫毛颤了颤,向前一倾在祁以尘唇上落下一吻。
他在祁以尘耳畔低语,声音近似于气音:“他们都输了。”
“人们会忘记你说过的话,但永远不会忘记你给他们的感受。”
——玛雅·安杰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