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两个月后的今天,越看这一章的空白越不顺眼,所以搞个番外吧。
小番外:(一)
(时间发生在沈淇高二时期)
中午的教室里静悄悄的,空调关了,温度正在升高。男生从臂弯里抬起头,额上压出几道红印。
他眯着眼环顾四周——空荡荡的课桌,歪斜的椅子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晃眼的白线。
沈淇揉了揉发麻的胳膊,拖着步子往外走。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,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响。
推开厕所门时,水声哗啦,他抬头,猛地顿住——
两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年正弯着腰,头扎在洗手池里冲水,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,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。
他们听见动静后,其中一个男生转过滴着水的脸来看他,眼睛被水糊得睁不开。另一个没转头,好像没发现有人来似的,接着自己洗自己的。
沈淇下意识后退半步,喉结动了动,一时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退出去。
这个校服……好像是附中的,出现在这里的话,那这俩是少年班的!沈淇瞳孔地震。
他看着这俩少年,微微皱眉,少年班的孩子过得这么凄惨了吗?饭都不吃用凉水洗头……
沈淇张了张嘴,干巴巴地挤出一句:“……没事,你们洗你们的。”说完就低头快步往里间走。结果刚拐进去,迎面撞见两个也穿着蓝白校服的男生蹲在角落。
俩人看起来年纪都很小,都捧着泡面桶,热气腾腾的香味混着厕所的消毒水味飘过来。
三个人同时僵住。
那两个男生嘴里还挂着面条,眼睛瞪得老大,活像被逮住的仓鼠。
沈淇头皮一麻,赶紧摆手:“……你们吃,我不举报。”说完几乎是小跑着退出去,头也不回地冲下楼梯,心里掀起惊涛骇浪——不是,这真的是他们眼中像神一样的少年班的学生吗?!
他快步离开后,厕所里水声渐停。
两个洗头的男生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,顺手从窗台上端起刚泡好的泡面,掀开盖子,热气混着香味散开。
蹲在角落的戴着银框眼镜的男生吸溜了一口面条,犹豫着抬头:“……刚才那人,不会去举报吧。”
刚刚洗头时回头看沈淇的男生低头喝了口汤:“没事,顶多挨顿批。咱们好不容易把中午的作业提前写完才下来的,机会来之不易。”
“再说了,老祁之前偷偷下来两次都没被发现,所以咱们现在有幸运之神庇佑着呢。” 说着他抵了抵旁边湿着头发,正在折叉子的男生。
被他抵到的男生用叉子搅了搅泡面,忽然问:“他是我们班的吗?”
“!!!”三人呆住了。
“你色盲加脸盲?!”蹲着吃泡面的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惊呼道。
三人都惊诧的看着祁以尘。
“不是。”祁以尘白了他们一眼,用叉子敲着泡面桶边,“我头发最近长长了,忙着洗头,没看他。”
三人同时“哦”了一声。
戴黑框眼镜的男生,捧着面桶喝口汤——摇了摇头:“不是,穿着六中的黑白校服,正宗高二的,举报不了咱们。”
戴银框眼镜的男生松了口气,咧嘴笑了:“那赶紧吃,待会儿老班该来查午休了。”几个人闷头嗦面,厕所里只剩下吸溜吸溜的声音。
小番外(二)
故事发生在沈淇六岁。
一个小男孩蹲在花丛深处,指尖捏着一片粉白的花瓣。他把它轻轻放在泥地上,又去揪下一片。花瓣在他脚边排成歪歪扭扭的一行,像条褪色的小路。
音乐声从远处的宴会厅飘来,混着玻璃杯的碰撞,高跟鞋踩过石板路,大人们正在里面谈话。
草丛忽然沙沙作响。他抬起头,看见一双沾了草叶的小皮鞋。
另一个男孩正扒开枝叶,眼睛亮晶晶的。"你在造彩虹吗?"新来的孩子指着地上的花瓣问,裤脚沾满了蒲公英的绒毛。
“不是,我在造晚上的天空。”
"这片是木星,"他指了指一片带淡黄纹路的花瓣,声音很轻,却很认真,"它有风暴,所以花瓣不能太光滑。"
另一个男孩蹲下来,凑近了看。"那这个呢?"他碰了碰一片边缘微卷的深紫色花瓣。
"那是土星,有环的。"小男孩捡起一根细草茎,小心地绕在花瓣周围,"不过它的环其实是冰和石头,但这里只能用草代替。"
第二个男孩忽然笑了:"你漏了天王星。"
“我原本打算偷摘绣球花的,但是找不着路了。”小男孩摇摇头。
另一个小男孩表情严肃,像小大人似的摇摇头,口齿清晰:“没经过大人的允许,擅自摘花是不对的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