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**,艹****!”
“***死!”
听着手底下男人持续不断的污言秽语,白发骑士认真思索后调整姿势。在确保对方只能牢牢以脸亲吻大地的同时,她腾出一只手,精准地捏住了对方的下巴。
接着,一个干脆利落的发力。
咔嚓。
男人的下巴丝滑地被卸下。
“别喊了,对嗓子不好。”骑士用诚恳得过分的语气,对这位任务目标兼搭档的“练习素材”进行着安抚。
她抬起头,看向一旁的牧师:“你的治疗还要刷几次才够?”
“可能还差八次哦,亲爱的?”牧师笑盈盈地回答,仿佛在讨论下午茶的点心。
“成,听见没?再八次你就解放了。”骑士边说,边用手中的长枪在通缉犯背上熟练地捅出一个窟窿。
牧师紧随其后的把治愈术释放,一道柔和的白色光芒精准落下,堪堪吊住那摇摇欲坠的生命。
男人喉咙里翻滚着含混的咒骂或惨叫——谁在乎呢?托那两位的福,他只能发出些意义不明的呜咽。
他无法理解。自诩光明磊落的白教堂,怎么会养出这样的骑士和牧师?
一个牧师,竟让骑士捅人来帮自己完成治愈术练习?!简直玷污了那金发碧眼的圣洁表象。
一个骑士,下手毫无准则,阴狠毒辣还故作善良,难怪生着被诅咒的白发红瞳。
……
“糟了,”骑士看着地上彻底没了声息的男人,语气带着点浮于表面的懊恼,“刚才捅顺手了,没收住力……弄死了。你刚才的治愈术要是再猛点儿就好了。”
“我错了,我罪该万死,亲爱的。下次注意,大概?”
牧师毫无内疚之意地把自己挂在骑士身上,才开始盘算后果:“不过……问题不大吧?教会抓捕人体实验漏网之鱼的任务,总归是完成了。”
“虽然不是活捉,但这是合理的误差,对吧?”骑士补充道。
牧师高度赞同地点着头,但这并不妨碍她在骑士试图将她从身上抖落的行为大获全败。
“回去复命吧。”
“要把头割下来吗?”
“太残暴了吧?!还是带只手让教廷自己查验去。”
“好主意,还省地方。”
“右手怎么样?上面有个疤。”
“成。反正不管怎么说,都是件麻烦事。”
“所以说啊,”牧师的声音轻飘飘的,“果然只要男人都死干净,就没这些烦恼了吧?”
探讨出结果后,骑士和牧师两人通力合作,麻利地处理完任务收尾,并熟练地回收了尸体身上所有可回收资源。
接着,两人渐行渐远——以一种背后灵死死缠身的姿态。
“少说点那种话,教会知道了又该找麻烦。”
“好嘛好嘛,不说啦。我真的知道错了,亲爱的~”
风将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传得很远。
“你说预言里的勇者小队,会是什么样子啊?”
“谁知道呢。不过嘛……我们可以早点赶回去看热闹。”
.
“叩。”
“叩。”
“叩。”
缺了右手的尸体旁,响起一阵轻快、带着金属回音的脚步声。
来人穿着一件深得近乎墨黑的靛蓝斗篷。提花缎的面料上,细密的秘银丝线与星芒石粉末被巧手织入,共同构成了兼具美感与极高魔抗的防护铭文——简而言之,这斗篷贵得离谱,有价无市。
斗篷的主人显然注意到了地上那具面容狰狞扭曲的尸体。
她慢慢走到尸体旁,弯腰查看。随着她的动作 一缕乌黑的发丝随着动作从兜帽中垂落,发束环是价值不菲的静石,其上随意嵌着几颗元素宝石——依然贵得惊人。
她直起身,虚虚朝尸体一指。地上的尸体猛地抽搐一下,接着动作僵硬爬了起来,还非常自觉地把被卸掉的下巴给安了回去。
“你怎么死的?”斗篷下传来询问。
尸体用呆板平直的声音回答:“白教堂的牧师和骑士杀了我。牧师要练习治愈术,骑士就不断捅伤我提供练习素材。她们反复折腾了十几次,最后骑士失手,把我捅死了。”
“噗……哈哈哈哈!”
斗篷主人爆发出一阵抑制不住的大笑,身上的贵重物件随之叮当作响,“我不行了!哪儿冒出来这么两个奇葩?”
她好不容易止住笑,又问:“那两人去哪儿了?你们这附近,哪里最热闹?”
“晨曦城,人类的帝都。她们去了那里。那里也是最近最热闹的地方,那里出现了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