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假笑着暗示水玉,“小羽,这是严原的朋友刘京墨,来,过来认识一下。”
水玉一进门就认出了他,严原那个玩车的朋友,嫌疑人之一。
她抿唇笑了,主动走到刘京墨旁边,贴近他坐下,“姐姐跟我提过你,说你收藏了好多跑车。”
刘京墨心跳得很快,有些惊讶于水玉那与清纯内敛外表所截然不同的主动。
他压下惊讶,伸手过去,装出一副礼貌绅士的模样,“我是刘京墨,严原朋友。”
水玉回握过去,松开刘京墨的手时四指很快地滑过他的手掌,柔软,光滑,没有枪茧刀茧,一双少爷的手。
她笑了笑,“安羽。”
两天前,严原借给刘京墨的车在送还时突然爆炸,若非同行的‘安琪’提前将严原转移到了跟随的安保车上,恐怕现在的严原已经下辈子重开了。
那是一场非常生活化的谋杀,严原带着安琪一同前往刘京墨的别墅参加派对,临行时刘京墨将严原先前借给他的跑车归还,这是辆严原自己也非常喜欢的爱车,他正准备将其开回去时,安琪拦住了他——她从不让他靠近未经检查的东西。
“让保镖开。”安琪把他摁上了安保车,“这车都没检查你还敢坐,心大。”
严原冷笑,“刘京墨的房子可是安保二十四小时坚守,怎么可能出问题。”
车炸了。
开车的保镖没来得及逃出来,不幸牺牲,后勤处派来的人在汽车的残骸中找到了压感炸弹的碎片,它被安装在驾驶座下,一旦坐上去,炸弹便会启动,直到压力消失,即驾驶座的人起身,它会立刻爆炸。
这个消息被她们密切封锁,其他人到现在都不知道那辆车炸了。
水玉思忖着刘京墨的情报和性格分析,慢慢顺着他的话聊起了车。
刘京墨似乎挺得意于她的主动示好,话匣子打开般的说起了他的藏品,水玉在旁微笑着附和他,手上很不客气的在他身上装了好几个微型监控器。
旁边的一个少年忍不住笑了,对其他朋友低声调侃道,“像不像孔雀开屏。”
他们笑倒在一块。
刘京墨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,还在水玉面前专心炫耀,“其它的都不算什么……”
“你知道白蝶吗?”
白蝶是全球限量三辆的顶级超跑,有着远超其他汽车的动力性能,它以其惊人的马力和扭矩在全球闻名,是刘京墨最得意的收藏。
水玉背诵刘京墨资料时了解过他的所有藏品,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,但她顺着话头抬眼,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。
“我不太了解这些……”
“哎,那车我开着最顺手……”刘京墨果然来了劲,语速都快了些。
“跟你说,我跟那些炸街的不一样,玩车都去包场,从不扰民……”
水玉配合地听着,时不时还夸他两句。
“这样啊,那真挺好的。”
“当然啦……”他聊得很高兴,喝得也有点多了,情不自禁地就凑近过来,贴着水玉的耳朵,热气几乎要喷在她的颈侧,“下次去我家小岛上,我带你开几圈……”
水玉稍稍侧头看着他,房间里金色的斑点灯光迅速掠过她的脸,美丽,却并不停留。有一瞬间,她的眼睛在光点中亮得惊人,她说,“好啊。”
刘京墨的眼神一下就呆住了。
原来真的有人能把“好啊”两个字,说得像是裹了蜜糖的鱼钩……
暧昧的气氛在一言一语中升温,刘京墨的脸在酒精的作用下微微泛红。水玉捏着杯子,轻轻晃动里面的酒液,一滴未饮。
坐在对面的严原看着这一切,表情有点无语,他仰头喝了点酒,和身旁的安琪相看两厌地对视一眼,率先挪走了目光。
刘京墨和他家世相当,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,车很放心的借给他用了,送回来却炸了。严原没法不怀疑他。
他把水玉带来的目的一是介绍给他的朋友,让他们平常不要妨碍她,二是为了让水玉接近刘京墨,试探试探是不是他们家要害他。
活过好几场暗杀的严原终于如惊弓之鸟般,怀疑起了身边的每个人。
刘家,已经站好队了吗?
严原有些坐不住了,他想立刻回去问一下刘家最近的动向。
水玉坐在这听刘京墨装了半天,也没有听出什么值得注意的信息。她看着刘京墨一张一合的嘴唇,心想,这个人除了炫富以外就无话可说了吗?
刘京墨注意到了她落在自己唇上的目光,他在酒精的催化下产生了一种错觉,以为她是想凑过来亲他。
他看着水玉低垂的眼睫毛,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,脸红着准备带她走时,被一只手在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“哎呦,不好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