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委席坐的全是领导,长辈们似乎更喜欢鸡汤朗诵和舞蹈表演。
这次跳舞的没几个,黄梓萱在其中也算是鹤立鸡群。
因此,冠军花落高一七班。
林祈禹第三名。
勉勉强强,也就那样。
宣布结果那一刻,七班后面人完全坐不住了,高声欢呼起来,尤其是男生。
桑徊也闻声转头,这群人已经完全乱成一锅粥了。
她刚想转回去,后背冷不丁被人拍了下。
桑徊转头,就见林祈禹在那站着。
她定住。
可是第六感又告诉她不太对劲。
于是伸手往后一摸,摸到一张便利贴。
——小白眼狼。
桑徊:“……”
“大哥,当个正常人对你来说很困难吗?”
林祈禹:“我抗议。”
桑徊:“你有病?”
“你骂我。”
桑徊一噎,莫名其妙觉得他有些可怜,“那你想怎样?”
说话间,林祈禹突然俯身,扶住她的头,给她插了个发箍。
桑徊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直起身,桑徊佯装镇定晃晃脑袋,还挺重。
下一秒,林祈禹又靠下来,勾了勾唇角,低声说:“林祈禹帅不帅?”
而后抬手碰了碰发箍,头也不回走了。
这不对吧……
她立马把发箍扯下来,一个明晃晃的巨大的“帅”字,还在发光。
“……”
好想骂脏话。
大概五分钟后,评委们开始颁奖。
评奖方式挺好玩的,只要参加了都能拿个奖,只不过前三更有排面而已。
第三名之后就是一等奖,挺会安慰人的。
参赛者一个个走上去排成一排。
颁奖时灯光较亮,音乐还特别振奋人心。
桑徊这个视角,其实是正对着林祈禹的。
意料之中的,他俩又对上了视。
他挑眉。
桑徊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,瞥开前,她见林祈禹嘴唇动了动,在做口型。
——人情。
她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然后,台上那人举起手,食指在自己脑壳点了点。
桑徊会意。
她闭了闭眼,不情不愿把发箍重新戴上。
得,还完了,两清了,皆大欢喜。
林祈禹满意笑笑。
颁完奖,桑徊迫不及待就把发箍摘下。
-
桑徊回到教室收拾完东西,跟许榭道别后就往班门口走去,突然被人堵住。
她没抬头,一股熟悉的洗衣液味道侵入鼻腔——林祈禹这脑残又有什么牛劲要使。
他扫了眼她的头顶,开口:“你发箍呢?”
桑徊毫无波澜:“扔了。”
“什么?”林祈禹放大音量。
她又重复一遍:“扔了。”
“真扔了?”
桑徊睨了他一眼,为什么又莫名其妙觉得他委屈。
“准备扔。”
林祈禹伸手,“不许扔,还我。”
无奈之下,桑徊折返回座位,从桌肚里拿出发箍,拍在他手心,然后又眼睁睁看着他给自己戴上。
“……你打算让我戴到什么时候。”桑徊咬牙切齿。
林祈禹垂眼:“走出校门口可以吗?”
桑徊斩钉截铁:“不可以。”
“哦,”他又取下,反手戴自己头上,“那我戴。”
“……?”
林祈禹抬脚走了几步路,见桑徊还傻愣愣瓷在原地,三步并作两步扣住她后脑勺往前带。
……
校园里,多了两个引人侧目的身影。
太丢人了……实在是太丢人了……
比戴她自己头上还丢人。
桑徊拼全力挣脱开,跟林祈禹拉开五米远,轻飘飘扔下一句:“我们绝交吧。”
林祈禹:“?”
林祈禹显然不给她这个机会,又巴巴凑上去:“好歹我也是拿了个第三名,你就这么嫌弃?”
她往后退,“你拿第一我也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又把头箍摘下,插到桑徊头上。
桑徊:“……”
“你烦不烦?”
他上下打量一眼,点点头,“你要不再举个牌?”
“林祈禹!”
当事人撒腿跑了。
桑徊:“?”
她立马反应过来,一把扯下头箍追了上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