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有点想见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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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摆宴?我怎么现在坐在这才知道?”谢砚坐在苏城最大的酒楼包间,质问着在座的每个人。
他刚一结束江南收尾的事宜,在抱怨自己明日便走了,也不见有人践行……结果就稀里糊涂被小邓带来这里。
一进门秦神医、萧玥、杨暗卫和燕副将正围坐在满桌的江南美食前,等自己?!
“想着谢公子明日便回京城,而我等过两日也要回去寒渊关,上次公子留下我与玥玥的事还未正式感谢,今日便在此一道践行吧!”
秦谷雨像这里的主心骨、‘大家长’一般娓娓道说这场宴席的用意。
“怎的不提前告知与我?我以为你们不记得我何时要离开?”谢砚听到是要谢他,嘴角难压般扇着自己的折扇,摆起谱来。
“玥玥说这样比较有惊喜!”燕铮见无人接话,便开口道。
“呦!小妹妹还知道给哥哥惊喜呢?”谢砚揶揄般瞧着萧玥,惹得萧玥一恼,“小燕子!”
萧玥呵斥完燕铮,又转头怼揶揄自己的谢砚,“还有我可不是给你惊喜!”
燕铮朝着萧玥抱歉,又附耳说着什么,只见萧玥的怒火还真的消下去不少。
谢砚便听一向与自己不对付的小妹妹,嘟囔着说:“今日我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!”
“还有,那日多谢你救下我和师父!”
而后面这句却越说声音越轻,也不是萧玥不懂礼数,而是平日与谢砚冤家当贯了,如此这般实在让她在谢砚面前抬不起头。
“呦!燕副将,用了什么办法能让我们这大小姐向我道歉啊?”谢砚先是一顿,而后又拿起酒杯继续调侃道。
就像萧玥所想那般,他自己也习惯了与她斗嘴,现在突然这样,他也很不喜欢啊!
“哎呀!你烦不烦,明日都要走了,今日也不能管管你那张嘴!”还不等燕铮回话,萧玥就拿起筷子故作有气势般……煽情?
在寒渊关时总是急躁的燕铮在萧玥面前,倒是显得她变得慢性子起来;而秦谷雨笑眯眯地瞧着二人斗嘴;那少言寡语的杨戟更不会理会二人。
“怎的突然煽情上了?舍不得你谢哥哥啊?”谢砚就像沈昭说的那般,做事靠谱,就这张嘴属实欠揍。
可这次萧玥竟然也未与他呛火,而是安静地吃着江南有名的‘鱼’,心想着:“今日便先让一让这个烦人精!况且自己在小燕子面前还得维持形象呢!”
谢砚见萧玥未回话,以为真的是舍不得呢。这回轮到他有些尴尬地扇着扇子,“你们是驸马的人,而我是殿下的人,想来往后也是有机会见面的!”
“什么你是殿下的人!我姐姐才是殿下的人!”萧玥还是忍不住呛回去,这世上怕是只有顾寒舟还有谢砚这两个烦人精,总是能激起萧玥的暴脾气了。
‘别说他俩是真的有“异曲同工之处”,同样的欠揍!’萧玥心中这般想着。
“是是是!燕副将你是怎么认得了她这般脾气的?”谢砚向燕铮投去同情的眼神,这些时日他当然看出来两人关系非同。
燕铮刷一下便红了耳朵,去摸着滚烫的脖领,去看萧玥“你若敢瞎说八道……”的眼神。
最后磕磕绊绊的说着:“玥玥……她,她平日脾性很是乖顺的!想来,你们二人定是有些误会的!”
萧玥满意地去瞪谢砚,“听见没!定是你的问题!”
谢砚不置可否地撇了下嘴,喝下一口酒便不再说话。
秦谷雨见二人中午停了下来,才举杯:“明日过后怕是山高路远!我等与谢公子虽都属殿下与将军麾下之人,但可能也很难再聚齐……”
说到这,几人间的气氛不言之中变得沉默,“虽我等与谢公子相识不算长久!但无论是治瘟疫、查贪污亦或是救流民,这些桩桩件件,都是我等,心中难忘之事……”
秦谷雨到底是对大家都有些感情,说着说着声音有细不可查的哽咽,可一直跟着她的小徒弟怎么会察觉不到?
萧玥怕秦谷雨失态,便像个小大人一样接过话头,“所以今日在此践行!祝来年大家,伙前程似锦!不负心中……”
“不负心中所愿!”燕铮宠溺地瞧着这般善解人意的萧玥,接下去萧玥为说完的话。
秦谷雨知晓萧玥是为了不让自己失态,也宠溺地在她头上揉了揉,“我们小玥长大了!”
“为前程!”秦谷雨又一次举起手中的酒杯。
“为大家!”萧玥也举起酒杯道。
“为百姓!”杨戟。
“为将军!”燕铮。
“为殿下!”谢砚。
“敬相遇!”众人似是心有灵犀般,一同道出这句话,共饮此酒。
几人谈笑风生,似